夏小悠紧抿嘴唇看了看他,站在原地没有动,而是一本正经地说:“你要做的话,最好戴套。”
慕凌凯大概压根想不到她会冷不丁冒出这样一句煞风景的话语,墨黑有型的剑眉不加掩饰地拧了拧:“为什么?”
“不为什么,我不想无缘无故的怀孕。”夏小悠面无表情地说,声调十分坚定:“所以,以后你如果想和我睡,记得戴上套子。”
“什么叫无缘无故的怀孕?小悠,你的脑子是不是又短路了?”慕凌凯被她的话气乐了,索性起身下床,直接将还在倔强着闹别扭的女孩打横抱上了床,强势有力地困倒在了身下:“丫头,你不是我太太么?就是怀孕,也是其天经地义。满足我的需求,乃至将来给我生孩子,都是你分内的义务。”
“慕凌凯,我有点累,能不能等几天……”夏小悠自知今晚在劫难逃,秀丽的双眉情不自禁地蹙成了结,还想要找个理由拒绝。
“我都等了够久了,小悠,你是真的要让你老公忍出毛病么?”慕凌凯早已热火燃烧浓情汹涌,哪里还肯放过她?
火热动情的热吻,犹如躲避不开的疾风骤雨,密密麻麻地落下来……
“慕凌凯,我让你戴套!”夏小悠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固执地提醒着他。
“不可能。小悠,我不想戴着东西感受你。”慕凌凯霸道又蛮横地说着,完全抑制不住全身心都在沸腾叫嚣的渴望。
夏小悠刚刚恢复的身体经受不住他过于突兀的动作,疼得轻轻呢喃了一声:“你轻点……”
“轻不了。你知道我有多想你?我都快被你饿疯了。”慕凌凯紧紧地禁锢着身下的女孩,挥汗如雨,奋勇驰骋。
嗬,你也就是想我这尚且还对你有吸引力的身体吧……
夏小悠在心底苦涩而自嘲地想着,无力地闭上了双眼,什么都不想说,也什么都不想问。
他大概是已经洗过了澡,穿着一件干净舒适的家居服。黑发湿润,神清气爽,面前还摆着一杯喝了一半的红酒。
看来,他这是在自饮自酌自娱自乐,还挺有雅兴的嘛。
这段时间,慕凌凯一直忙于奔波在公司和医院之间,可以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夏小悠每天回家对着空荡荡的房子已经习以为常了。
所以此时,乍一看到慕凌凯端端正正地坐在家里,她反而有些不适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一言不发地弯腰换鞋。
慕凌凯抬起墨玉般的锐亮黑眸,静静地打量着她。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伤住院和出去旅游太累了的缘故?小羊羔现在整个人变瘦了一圈,显得更纤弱了。
那白皙秀丽的脸容上,似乎带上了一种沉静的,柔弱的,近乎忧郁的气质,没有了从前的那股大大咧咧和风风火火,令人怦然心动。
不动声色地欣赏好了属于他的美丽女孩,慕凌凯起身站起,将换好了鞋正打算上楼的夏小悠全数拥入了怀中:“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跟你妹妹在一起,从美容会所出来就已经是晚上了。”夏小悠揉揉头发,平淡无澜地告诉他:“又吃了个饭,就回来了。”
“我喊你们吃饭,你们推三阻四,原来是要单独去享受。”慕凌凯故作不满地挑了挑眉峰,唇角勾起一丝浅淡的弧度,促狭而又好看,风采格外惑人:“小悠,你和俏姿,太不给我面子了。”
“就像你们男人有时候聚在一起喝酒,也不想带女友或太太一样,我们女人,偶尔也想要点独立自由的空间。”夏小悠振振有词地说了句,推开他准备上楼:“我去洗澡,太热了,出了一身汗。”
“嗯,去吧。”慕凌凯勾下头在她柔软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爽快地放开了她,笑得暧昧无限意味深长:“今晚,我们早点睡。”
切!又在想那样的事情!你回来,大概除了禽兽我,也没别的追求了……
夏小悠暗自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会他,抬脚就上了楼。
结果,等到她舒舒服服地洗完一个热水澡,清爽利落地踏进卧室,一眼就看到,慕凌凯已经悠然自若地躺在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