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的家是在城中村,平时上下班都是骑小电瓶。
这不今天李欣请客吃饭,下班的时候坐她的车,自己的小电瓶就放在公司了。
却没想到她又醋海生波了,所以陈东和于洋只好步行回家了。
白天他还在感叹自己单身23周年,这一转眼,就有两个女的倒贴自己。不但长得漂亮,而且又多金,想想就他妈的带劲。
莫不是这就是最强咸鱼翻身,自己就是万千咸鱼中,杀出的那条黑鱼?
陈东想想就很开心,嘴上嘿嘿一笑。
他扭头看了一眼于洋,见其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因为已经到家了。
不过陈东还是不忍心打断她睡觉。
他站在门前敲了敲门。
咯咯!
并且大喊一声。
“老子!开门啊!”
没一会,院里就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吱呀!
门开了。
是个一字眉,长脸的中年男子,上穿长袖白衣,下穿黑色布裤,脚上是一双破了几个洞,没打补丁的黑布鞋。
他正是陈东的父亲,陈无道。
陈无道打开门,就准备转身走回屋里。
就在此刻,他的脚步突然凝住,一字眉紧拧,很是悚人,刹那转身,满眼警惕地盯着于洋。
陈东就纳闷了,自己父亲这是咋了?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茅山真君,助开灵眼。”陈无道嘴里念着咒语,双手也是跟着动了起来。
两手相握,中食指突出,来回颤动,最后各映在双眼之上。
“孽障,居然敢来我家?”陈无道大喝一声,直接伸手去抓于洋。
原本熟睡的于洋,猛然睁眼,盯着向自己伸来的手,一脸惊惧。
“爸,你搞啥啊?”
陈东伸手挡住陈无道,而于洋却是借此空隙,化为一道白烟,飘散无踪。
“孽子……”
陈无道被陈东挡住,让眼前阴物逃脱,很是气愤,一脚踢在他的小腹上。
“怎么回事啊?你们父子两个。”
一个中年美妇,走了出来,秀眉一蹙,她是陈东的母亲苏莹。
哼!
陈无道鼻子里哼了声,一甩手走进屋里。
“这个臭老道。”
苏莹看了一眼陈无道,又看着陈东,说:“东儿,怎么了?为什么你老子那么生气。”
陈东不知道怎么回答。
但他发现于洋怎么不见了?
“没事,没事,爸他肯定又是心魔犯了,肯定还在为当年被赶下茅山的事,揪心呢!”
陈东想了想说。
“那快进屋去吧!快到鬼节了,外边可不安宁呢!”
苏莹打量了一眼漆黑的四周,细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