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儿的确明白,季依依送来的东西不能收、更不能用!
于是通常是明面收下,背地便找地儿料理了事。
目送着蓝儿离开,姬千岫的心情却始终未能快速平复下来……
季——依——依!看来你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不过既然如此,那就放马过来吧
本宫总不相信,收拾不了你这个小丫头!
于是,根本只比那季依依虚长几个月的姬千岫,小脸上竟漏出一抹老气横秋的神情来……
天,终于黑了。
行人也渐渐变得稀少,只余下更夫在街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更鼓。
正在此时,却突然自县衙后门冒出几个黑影……
“皇上,当真不用微臣多派些人跟着?”县令唯恐北冥澈在陵县出事,此刻正战战兢兢地壮起胆子问道。
“不用。你只要记住按照朕的吩咐行事便可。”一身黑衣的北冥澈利落吩咐一声后,便带头奔向了夜幕。
“是。”钱贵应声,连忙便退了出去安排事情。
室内顿时只剩下北冥澈独自一人。
一边等待着夜幕的降临,北冥澈一边远远地眺望着京城方向……
不知在皇宫的她可是一切安好?
如今这时辰也该到时候用晚膳了,不知她会不会如此前一般,只要朕不去椒房殿便只用些简单的药膳?
假如真是这样,那等朕回宫后,一定要亲自盯着她多吃些东西!等她吃胖些,将来才好给朕生下一个白白胖胖的孩子。
…………
姬千岫正端着徐姑姑给自己做的药膳一口一口地吃着,突然觉得鼻子痒痒的,下一刻竟一连打了两个喷嚏!
这无由来的喷嚏使得她突然没了食欲!
“罢了,都撤了。”边拭着嘴角,姬千岫边扬手吩咐宫人把晚膳撤去。
蓝儿在旁边看了,不由得心疼起了姬千岫:“皇后,多少再吃些吧?”
“本宫饱了。”姬千岫心不在焉,边说边往西南方向瞟了过去。
蓝儿明白,自家主子是想起远赴陵县的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