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老夫都快要被人赶尽杀绝了,还有什么好顾忌的?”一向心高气傲的曲怀厚哪里受过这样大的屈辱?此刻怒火一味地直往上窜,只恨不得当场就可以将那放肆妄为的宫羽谨打入万劫不复之境地。
“先生,如今那人独大,凡事还是得小心为上……”袁顺福边说边心有余悸地冲屋外瞄了一眼,“还有,须防隔墙有耳啊。”
“老夫平生从未受过如此屈辱!不出这一口气绝不罢休!哪怕拼个鱼死网破也在所不惜!”曲怀厚瞪着眼,依旧怒发冲冠。
“……”袁顺福原本还想再劝几句,但看到曲怀厚实在气得厉害,抿了抿唇后到底歇了口气。
算了,如今曲氏一党皆已被贬,再惨也惨不到哪里去。倒不如由得曲先生拼上一拼,或许还能翻手覆云,给大伙带来一丝希望。
想到这里,袁顺福彻底歇了要劝说曲怀厚忍让的意思。
“对了!禀先生,昨晚小人无意中听到,那宫羽谨使人连夜唤了蝶衣布行的莫掌柜前来,也不知到底所为何事?”袁顺福本想就此告退,却又突然记起一件事情来。
堂堂一国之君,天上飞的、地上走的、水里游的……想吃什么没有?居然还会饿着?这不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吗?
正想接着问个究竟,北冥澈却抢先道:“中午你不在,朕吃不下!晚上朕在御书房等你去找,可你倒好,自己一个人先吃上了,根本不顾朕的死活!”
说到此处,北冥澈恨恨磨了磨牙,补上一句:“真是个没良心的小东西!”
话音刚落,北冥澈已欺身咬了姬千岫鼻尖一口!
姬千岫低低惊呼一声,下一刻条件反射般迅速伸手捂上了自己的鼻子……
也只有到了此时,她才算是完全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下,姬千岫不由得又好笑又好气地轻啐了身旁男人一口:“你再饿也不能吃我的鼻子呀要不,我现在吩咐人给你做些好吃的?”
“不想吃!”北冥澈居高临下、一瞬不瞬地看着面前拼命忍笑的女人,眸底却早已燃起了熊熊焰火。
对上北冥澈那仿佛要吃人般的目光,姬千岫心头顿时一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