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安阳皓只好忍气吞声地冲北冥澈弯腰拱手:“皇上、皇后,都怪舍妹一时冲动,听信了那酒楼中伙计居心叵测的挑唆,误会了皇后娘娘,最终做出此等荒唐的举止来……不过舍妹尚且年幼,不当之处还请皇上多多原谅才是。”
“居心叵测?”闻言,姬千岫却忽然睁着黑漆漆的杏眸往安阳皓身上滴溜溜地转了一圈。
安阳皓心底虽然恼怒其行为,但此番被她如此一打量,却顿觉全身骨头一酥,险些要软了下来。
“听太子这般一说,本宫倒想好好奉劝太子一句,要当心你身边那些居心叵测之人呢。”边说,姬千岫清澈的眸底却猝然迸出一抹厉光,极快地自垂眸不语的宫羽谨身上一刮而过!
宫羽谨!当年就是你父亲害惨了墨国,如今你又处心积虑的要谋害于我……此仇不报!我姬千岫枉活于世。
只是角落处的宫羽谨却似乎对此毫无所察,依旧一动不动的,如木偶般静静侍立一旁,看起来象对安阳皓极为忠心。
安阳皓最后在心底重重一声叹息……什么时候,这小美人也能如此这般的替自己揉一揉胸口就好了。
一直如影子般站在角落里的宫羽谨此时也极快地抬了一下头,如深潭般的视线自姬千岫指尖上一掠而过,继而又重新归于沉寂。
察觉到了身旁兄长的异常反应,再看看对面二人恶心的举动,安阳蝶只觉得一阵热血直往头顶上冲!
只是还不等她有所动作,北冥澈已突地左手一扬!
大家还没看清楚其动作,便听到耳边传来“嗤”的破空之声……下一刻,已传出“啪!啪!”数声!
众人循声看去,才吃惊地发现,安阳蝶手中所持的鞭子竟突然断作数段,化作一团团皮絮散落一地。
“这鞭子过于霸道,公主还是不要为好!不然说不定什么时候又抽到自己的脸就不好了。”不等大家反应过来,北冥澈冷冽无比的嗓音已在耳边重重响起。
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