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很快就察觉到了自己的异样,不由得在心中暗暗啐了自己一口……睢你那点出息!他不过就是太子身边一条狗罢了,又能厉害到哪去?哪值得自己如此忌惮。
而另一边,宫羽谨象是完全没留意到曲怀厚的神色变化,只是背了手慢慢踱至书案前,一手执起上面的帐册便准备翻看……
曲怀厚心中一紧,下一刻慌忙上前一步将帐册自宫羽谨手中一把夺了过来!
帐册被抢,宫羽谨猛然抬眸,透出一抹犀利,“曲先生如此紧张,难道这帐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
“……”曲怀厚只觉得额头一阵冒汗,却依然硬撑,“宫羽先生多虑了!皆因曲某正在按年月整理帐册,唯恐先生你弄乱了顺序,白费了之前的功夫,所以才会一时情急所至。冒犯之处还请先生多多见谅才是。”
宫羽谨一直静静听着,此刻却幽幽地盯着曲怀厚看了一眼,直看得曲怀厚心中七上八下的,猜不透这宫羽谨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倏地,宫羽谨垂眸一笑,顺手往旁边堆成一尺高的帐册重重一按:“曲先生果然心思周密。不过太子五日后便要离开东越,所以天天都在催谨尽快接手。若先生还是如此拖拉的话,恐怕太子那边谨就不能再替先生遮瞒下去了。”
偷偷松了一口气后,姬千岫才极乖巧地悄然闭上了双眼……
暗中将这一幕收入眼底,北冥澈却到底忍不住闭目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待其重新睁开双眼时,眸底深处却尽是一抹浓浓的隐忍……
…………
又过了一天,当北冥澈再度来到椒房殿时,却被某女羞涩而坚定地告知:“很疼,需要继续休养。”
早已跃跃欲试的北冥澈顿时如同被人兜头淋了一桶冰水般,瞬间自脑袋凉至脚尖。
满目哀怨地看着眼前狠心的女人,北冥澈不甘心地追问了一句:“为夫已经憋了两天了,难道娘子就不能克服一下吗?”
“疼!不能!”某女傲娇地回了一句,然后头也不回地在床上用锦被将自己裹了个严实。
看到某女这般动作,北冥澈既心疼又无奈,最后只好幽幽长叹一声,死气沉沉般在旁边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