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因为四周有人,他都恨不得一把将这不听话的小丫头扛上肩,直接抱进皇宫,再也不许她离开自己半步。
“对!我只是答应了会嫁给你,可问题是我俩现在还没成亲,怎么能名不正言不顺地就随你住进皇宫呢?难道你想我被人非议不成?”姬千岫边说,边冲北冥澈撅起了粉色的樱唇。
“……”面对姬千岫的伶牙俐齿,北冥澈头疼得直想挠头,“那三天后我们就成亲,怎么样?”
姬千岫越发的无语了,终于忍不住在心底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这傻子!都是要做皇上的人了,做事居然还这样的毛躁?也不嫌害羞!
再说了,这动乱刚平,还有许多的事情要打理,怎么就光顾着要成亲了?也不怕招人非议。
看着姬千岫不屑的神情,北冥澈心里直叫屈,可偏偏嘴上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丫头啊丫头我并不是心急那个啥,我只是担心你而已!
你不知道,得知你进宫以身交换太后及母后二人后,我就没睡过一天好觉,好不容易睡着了,梦见的也全是你的影子!
所以那时我就偷偷发誓,只要能再与你相见,就一定不要再跟你分开!一定要时时刻刻守护在你身边,做你一辈子的守护神。
这样算起来,三天已经是自己所能容忍的最大限度了!
其实自己巴不得眼下就能娶你为妻。
让宫羽衣意外的是……公主居然没将自己当场处死!
只是这样一来,自己一旦被押回京城,便要面对夫君及昱儿,这……教自己要如何面对他们?
“公主!我做下的错事太多,求你索性在此杀了我吧!”终于抵不过内心的煎熬,宫羽衣跪地央求道。
“杀了你?还嫌脏了我的手!”姬千岫霍然驻足回首,冲宫羽衣冷冷一瞟,“不过我倒是建议你好好想想,回去后要如何跟昱哥儿解释?”
话音刚落,姬千岫已头也不回地一步踏出了地宫。
一想到夫君以及亲生儿子将会得知真相,宫羽衣顿时脚下一软,险些瘫在了地上……
到了外头,北冥澈却偏要与姬千岫共乘一骑,还美其名曰——贴身保护!
许是劫后重遇,彼此越发珍惜对方的原因,姬千岫罕见地一口应了下来。
于是,俩人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边缓缓骑着马,边说起了这些日子来彼此的景况……
正说着,姬千岫却突然恨声问道:“你在宫中时可曾见到后山那俩俱烧焦的尸首?女的是我苦命的五妹,男的便是北冥律那挨千刀的贼子!”
“烧焦的尸首?”北冥澈听完似是一怔,“可我们见到的只有一具女子尸首,而且我曾派人搜遍了皇宫,却始终没找到那北冥律的尸体……”
“不可能!我明明亲眼看着他捏碎了火珠……怎么就找不到呢?”姬千岫满目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