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夺魄极为重情重义。前世北冥律就是利用了这一点,让他替自己做下了许多违背良心的事情。而自己现在对他施以恩惠,相信他将来定会一心一意辅助自己。
算一算,区区五十两银子就收买了一个死士的心,这笔账真是太划得来了。
另一边,碧云仍在心疼银子,加上看姬千岫似乎不愿搭理自己,不由气得内心狂流眼泪……
气哼哼地拿帕子狠狠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发泄道:“这鬼天气!才三月底的天怎么就热成了这样?”
姬千岫正想着心事呢,闻言,不由得脚底微微一滞,扭头看了眼正使劲擦拭额头的碧云:“好碧云,你刚才在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的好小姐,我刚才是说这鬼天气快要热死人了。”
“对,真是热死人了……”闻言,姬千岫嘴角扬起一抹深意,“放心吧本小姐很快就会把那五十两银子给挣回来的。不!挣十倍、一百倍的五十两回来!”
看着姬千岫一脸自信的笑容,碧云却狐疑地眨了眨眼睛:“小姐,你不会是担心奴婢回去告诉苏嬷嬷才编的大话吧?”
姬千岫狠狠一戳碧云额头:“贫嘴丫头,居然敢小瞧本小姐?回头要你好看!”
…………
主仆二人边说边兴冲冲地踏进了侯府大门。
回檀香院需经过侯府后花园,只是刚一踏进后花园,眼角不经意间往远处一瞟!
下一秒,姬千岫已倏地瞳孔一缩,身上犹如被冰冷毒物爬过一般,手脚冰冷,甚至于浑身竟起满了鸡皮疙瘩。
冤家路窄!
方才在人口买卖市场见过,怎么这么快又撞上了?而且还是在自己家里!
“小姐,你怎么了?”碧云看到前面的姬千岫突然停了下来,不由得好奇地问了一句。
“快走!”姬千岫一低首,头也不回地低斥一声,下一刻已率先调头拐进了旁边一条小径。
“解药!”姬千岫回头冲摊主投去一记凌厉!
感受到姬千岫身上那股无法形容的可怕气息,摊主当场打了个寒战,嗑嗑碰碰道:“没、没解药……那人把他交给老儿时,只说他中了毒,并无性命之忧。哦,对了,那人还吩咐老儿,假如他不听话就喂他软骨散……”
闻言,姬千岫脑中闪过一片混乱……
前世自己只知北冥律是在人口买卖市场买下的夺魄,却不知道夺魄原来还被人下了药!
不过细想一下便明白,凭夺魄的身手,如果不是受制于人的话,又怎会沦落到被人贩卖的田地呢?
只是对其下手的人不光下药,而且事后更把他卖给人贩进行折辱,这样的身心双重折磨,那人到底与夺魄有着怎样的深仇大恨啊?
而且这样一来,自己又多了一桩麻烦,若不能及时替夺魄去除体内毒素的话,一旦废了武功,夺魄于自己也就没什么用处了。
想到这里,姬千岫眼中不由得闪过一抹冷然。
下一刻,姬千岫却象记起什么可怕的事情般,顾不上与那摊主计较,只一迭声催着大家上了马车,并让车夫立马起程。
马车刚动,帷布轻轻一晃,姬千岫果然从缝隙处看到了那个自己永生难忘的身影……
北冥律!他到底还是出现了!
好险!
倒抽一口凉气,姬千岫极快地松开帷布,闭了闭眼,这才把几乎要跳出来的心给按捺了回来。
接下来,马车便直奔同叔家而去。
进了同叔家,细心的碧云发现,姬千岫的伤口又裂开了,渗出来的鲜血甚至还染红了袖子一角。
见状,同叔慌忙拿来伤药,让碧云替姬千岫重新包扎伤口。
在整个包扎过程中,姬千岫宁是咬着牙一声不吭,看得旁边的同叔直心疼不已……一个娇滴滴的小姐居然能忍受这样的痛苦,看来自家小姐平日吃的苦头还真不少。
而看到这一幕,夺魄幽深阴沉的瞳孔却极快地掠过一丝暗芒……
“同叔,你可有认识医术高明的大夫?”刚包扎好伤口,姬千岫便开口问起了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