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景夫的脸色一变,惊讶地看着我,目瞪口呆得地说道:”凶杀案,什么凶案会跟我们扯上关系,您是怀疑凶手是我们公司的员工?”。
“不,不”,我赶紧摆手否认,“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办案子,任何蛛丝马迹都不会放过的,您别紧张,我只是来简单了解些情况而已”。
“那,您想知道什么?”,刘景夫问道。
“您公司主要的客户对象是什么人?”。
“主要是中药房,中医院,还有一些中成药的生产厂家”。
“您对个人做生意吗?”
刘景夫茫然地摇了摇头,“不对,我们从来没有个人客户,这个人买中药材原料干什么,抓药都是去药房或者医院呀”。
我拿出手机,翻出在张家来的书房中拍下的百草精华药包的照片,“您看这是公司的包装吗?”。
刘景夫拿过来眯着眼睛仔细看了半天,点头说道:“是,这个没错,是我们公司的包装”。
“会不会是您公司的药材批发到了药房,这药房直接就给卖了,包装也没换?”。
“不会,这不可能,我们出售的都是原材料,到了药房都得再加工,还得照着方子抓药,不能直接卖给患者呀”,刘景夫又眯着眼睛看了看,皱起眉头说道:“不对,这种包装是我们市场部门用来发样品用的,照理说,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市场上”。
我一听这话,心中暗喜,这路子越窄,范围越小,线索就越好查。
“我能问问您市场部的负责人吗?我想知道这个药包都发给过什么人”。
刘景夫抿着嘴,琢磨了一阵,开口说道:“我能问问您,这东西是那来的吗?”。
我从火葬场出来后,心乱如麻,这个案子的疑点怎么越来越多,简直够熬成一锅粥了。
不过万幸的是,总算有了点线索。
红旗村,这个地方到底在那,全国有上成千上万个自然村,这么个普普通通的名字,能查的出来吗。
白小青已经让人去核实情况了,一时半会还没有消息。
另一方面,我让她去查张家来的社会关系网,希望能找出些新的线索来。
我心里惦记着张家来书房中的蹊跷,琢磨来琢磨去,也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正在犯愁的时候,突然想起了那家叫百草精华的药材公司。
这点也挺奇怪的,一般来说抓中药都是去药房,谁会直接和药材公司联系呢。
这一点着实有点可疑,倒是能往深了挖一挖。
我从网上很快就搜到了这家公司的地址,就在东五环外的一个写字楼里,从他们自己的网站宣传来看,这是一家专门从事中药材批发的公司,看样子规模还不小,对应的客户都是中药房或是成药厂家。
我越看越觉得有点不对劲,这个张家来就算是会点中医偏方,也就是开些方子,直接去药房抓药就完了,为什么还要跟这种搞药材批发的公司联系呢。
这家公司的地址很好找,开车大约用了半个小时,我就找到了东五环边上,这座叫腾达大厦的写字楼。
电梯直达十三层,这里整整一层都是百草精华的办公室,面积真是不小,这么看,这家公司还真是有点实力。
前台看了我的证件,问我想要找谁,这还真是给我问蒙头了,这么大的公司,我是完全不摸门呀,也不知道张家来认识谁,我想了想,随口说了句:“找你们领导”。
“领导?您要找那位领导?”。
我怎么知道找那个领导,之前在公司的网站看到他们总经理的介绍,这人叫刘景夫,我就随口说了句:“找你们刘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