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太阳岛上举行为期两月的太阳岛国际雪雕艺术节”和“华夏冰城的冰灯艺术游园会”,都成了冰雪世界的视觉盛宴。
走过城门洞,进入眼里的冰雕和雪雕,气势庞大恢宏,美轮美奂。西方的古堡宫殿,东方的庙宇宝塔,千姿百态、晶莹剔透,称得上珠宫琳馆、琼榭瑶桥。
一些以童话故事为题材的彩色冰雕和洁白雪雕作品排列在其间,相得益彰,让人目不暇接。
夜色降临,眼前的一切流光溢彩、万紫千红。身边,不时响着铃铛的马车穿来过往,一些身着红衣的美女导游鱼贯而入,加上满眼的水晶建筑,让人眼花缭乱,飘飘然、昏昏然。
肖玉婷跑跑跳跳,赵二狗跟在后面,就拿着照相机,四处狂拍,好不容易才记起自己也应该留张照片,以证明来此一游。
就这样一个多小时走马观花,带走了一百多镜头,唯一遗憾的是,一些标志性冰雕建筑都被企业挂名,里面最大的俄罗斯风格的宫殿,上面赫然“华夏银行”几个红字,入镜画面总觉是画蛇添足。想必是出钱冠名的吧,童话世界看来也很“现实”啊!
雪场好风光今年冬天雪下得不多,以往的雾凇也看不到,加上整个城市烟雾弥漫,白天觉得很不好看。人很会扬长避短,亮化工程搞得很好,很多地方以冰为载体,以灯为灵魂,运用高新技术,让整个城市到处是冰雕冰灯,一到夜晚,街头花圃处处出景,五光十色,魅力无穷。
说到冰的壮观,赵二狗是百闻不如一见。途经天心湖畔时,他不由端详起身边的冰河,耳边响起写的“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可是远远看去,仍是“滔滔滚滚”,江面上满是凝固的“浪涛”,就像被神斧砍过或是被天犁翻了个遍,整个松花江披上一片片玉鳞。有人解释道,是人工取冰做冰雕造成的景观,所以不是我们南方人看到的像玻璃般平滑的冰河。
肖玉婷告诉赵二狗,还有一个更好玩的地方,那个是民间冰雕的节目,只允许情侣参加,就是男朋友为女朋友进行一场冰雕,谁雕出来的模样更像,就可以进行排名,获得奖金,总而言之,这是主办方为了吸引眼球的而主办的一个节目,但是每年都有很多人参加。
片刻之后,马六戴上了手套,道:“不说了,我也要走了。”
“马六爷,要不咱们一起吃个晚饭吧。”赵二狗挽留道,得了人家传家的宝贝,多少要意思一下。马六摆了摆手:“不了,我要多谢你一语点醒梦中人,以前我把整个家都输掉了,我至少没死,现在还为时不晚,我要把家找回来,做最后的忏悔。”
“马六爷,咱们留个联系方式,以后有困难可以找我。”赵二狗道。
“好意心领了,咱们有缘再见。”马六走了,赵二狗本要去送的,也被婉言拒绝了。此时包厢里只剩下赵二狗与肖玉婷两个人了,赵二狗从怀里掏出两沓现金,有两万块,是之前那三百多万当中剩下的,他将钱放在了桌上。
肖玉婷问:“你这是干什么?”
“这些钱不多,回家之后交给叔叔阿姨吧,这些年,他们也不容易。算是我的一点心意。”赵二狗道。肖玉婷回道:“这怎么能行,你已经在来之前给我爸妈买过东西了,现在再送这笔,让我如何过意得去。”
“这有什么过意不去的,当初的在村里开卫生室时,你不同样也没收村民们的钱吗?”
“这是两码事,不能混为一谈。”肖玉婷据理力争道,看到她这较真的样子,赵二狗耸了耸肩膀,最后还是将钱收了回来。
起身,赵二狗道:“时候不早了,走吧,咱们回家。”
此时,天色已黑,外头飘起了鹅毛大雪。走出茶楼,抬头望着漫天的雪光,肖玉婷眸子里跃动着某种光彩。赵二狗侧头望着她道:“冷吗?”
“不冷。”肖玉婷道,眸子跳动着光芒蓦然停顿了下来,她低声道:“现在才六点,我们等会儿再回去吧,咱们去天心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