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呼喊的同时,已经用双手紧紧地卡在大汉的脚弯上。刘小胜急急慌慌地脱下裤衩,用斧头割下缝在裤衩头上的橡筋,立即扎在大汉的伤腿上止血。给他止住了往外喷涌的血,三个大汉前拉后推地迅速将他背回了窝棚。
等在陈飞剑一看,大汉的小腿被野猪咬得血淋淋的,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好在陈飞剑本人还十分清醒冷静,他咬紧牙关吩咐手下找出先前带来的云南白药,让他们把白药撒在他的伤口上,并让他们用他的衬衣把伤腿进行简单的包扎处理了一下。
几个手下给大汉进行了简单的包扎后,又七手八脚地砍来棍棒,扯来了藤条捆扎了一副简易担架,将他的被盖叠来铺在上面,再把他抱来平放在担架上。一群人顾不得取水,前拉后推地轮流着迅速将他抬回寨子,在家里又给他上了一些止血药,重新进行一番包扎后,又马不停蹄地将他送进了医院。
几天的时间,陈飞剑带着人终于逮到那头大独猪,将它包围了,很遗憾,这头猪并不是灵兽!让陈飞剑又气又恼,旁边人开口说要射杀它,被陈飞剑制止了,他抡起钢管,冷冷的道:“我亲自宰了它。”
话音一落,便径直走向了大独猪。
大公猪看这个人,丝毫也不惧怕地迎着它走来,恨得龇牙裂嘴朝陈飞剑扑来。陈飞剑看见大独猪朝自己扑来,迅速躲闪了一下,轻松地躲过了它最后的一扑。
大独猪这次扑空了,没有逃走,而是掉转身来又对着陈飞剑啪哒啪哒地张开它的大嘴巴。
陈飞剑没有退让,挥起手里的钢管瞅准它的头就狠狠地砸了下去。因为它张大嘴巴来咬钢管,它的獠牙被陈飞剑一棒就给打飞了。
陈飞剑紧接着几棒打下去,它的鼻孔和嘴巴被打得血糊淋拉的,直到它的眼球都被打得爆出了眼眶,陈飞剑也没有住手。
傍晚才将毒苞谷撒下去,半夜大家就过来检查,发现他们撒下去的毒苞谷差不多都让野兽捡吃了。他们钻入附近的林子里寻找,很快就找到了十多头中毒身亡的野猪。人们把附近的林子都找遍了,却没找到那头脚印最大的野猪。
因为得把中毒死的野猪尽快开膛破肚去掉内脏,分配各家去烘野猪干巴,众人继续寻找这头最大的野猪。
把这群疯狂的野猪除掉后,陈飞剑带几个帮手和一群壮劳力,往条小径走去,兵分两路。
一天过去了,并没有找到大老虎或大野猪,第二次照常如此,一群人再一次浩浩荡荡的上山。
在前方的路段,又有一群野猪把水管拱出来咬得稀巴烂。而且,这回被毁坏的水管有一千多米。从水管被糟蹋的情形和留在地面的脚印上看,那头最大的野猪还活着,这一回正是由它带着另外一群野猪,为它们死去的同类报复来了。
看见野猪又把刚接通的水管咬得稀巴烂,又如法炮制了一些毒饵送进山去,撒在野猪可能出没的地方和水源附近。
而这一次,野猪再不上当,它们不仅不吃毒饵,竟然还把泥土拱翻过来,把这些有毒的苞谷通通给深埋了起来。只有少量的毒包谷没有埋严实,让那些嘴馋的斑鸠和野鸡捡吃了,大家只找到一些被药死的斑鸠和野鸡。这种迹象说明,野兽之间肯定也有互相进行沟通和交流的方式,肯定还有互相保护的意识行为。否则,野猪不会将人撒下去的毒苞谷埋掉。
天黑下来了,细碎的月光战战兢兢地从枝叶间泄漏下来,把箐沟里照得鬼鬼祟祟的。附近的林子里开始传来嘁嘁嚓嚓——嘁嘁嚓嚓的声音,是野兽走向水坑的嘈杂声。
俗话说,“再狡猾的猎物,也斗不过经验丰富的猎人”
仔细查看了野猪留在地上的脚印。经过观察分析,以陈飞剑为主的几个猎人凭着他们几十年的狩猎经验,判断这是一头大公猪(大独猪),其身高在3尺左右,体重不下六七百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