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林浩宇便反其道而行之,利用这条规则来作为掩护。
向他们现在小组的实力,来的能力者少了根本没可能撼动,来的人多了,肯定要闹出极大的动静。就像当初鹿港那一次,不过是一个a级层级的能力者星爆,便几乎毁灭了一座港城,如果真的大张旗鼓的在都市圈里动手,不要说对方能否成功,就是后续的扫尾工作,也足以让任何一个组织头疼。
看着街边看起来干净有序,祥和而整齐的民居,林浩宇忽然把思绪飘飞了出去。
按理说这个口岸小镇,人员流动复杂而密集,应该会有浮世会的成员驻守吧,只是林浩宇却对于负责的人没什么印象。
要知道他当初执掌会务,最直接面对的那些负责人,可是至少要能够达到各大洲的领导者级别,或者自由邦的领导者之类的,才有资格见他的面。就算最差的也要某个重要城市的分会的会长才会给他留下一定的印象。
至于像是这类口岸检查站的小城,能有个小组的负责人处置便足够了,这类小角色浮世会至少有成千上万,他怎么可能全都知道呢,比如在路过波多黎各自由邦的时候,那个新晋的天才小组长布鲁克林浩宇便从未听说过。
秦霜坐在靠窗的位置,用手支着下颌,安静的看向窗外一晃而过的街景,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林浩宇只是搂着她,并未主动打扰。
柳飘飘从顶上走了下来,随手在角落的酒柜拿了一瓶酒。
“老大,你也不要太担心,喝点酒放松一下,按照会内严格的规矩,在这里是绝对不会有人敢动手的。”
这个规矩大家当然都清楚,只不过那一次炸毁邮轮的阴影太大,每个人都不敢过于放松,听她一说曾氏青霞道:“自从我们被逼着离开,我怎么觉得组织越来越乱套了。”
斯通斯道:“小曾妹妹,无论什么时候,都有人不守规矩,如果是当年,老大一声令下,敢那么干的家伙就别想混啦,执行组分分钟教他怎么做人。”
“还说什么当年,我估计这一次只怕咱们也被执行组给盯上了。虽然不知道我们有没有暴露,但是我想事情恐怕没那么简单。还是我刚刚说的,现在在城里应该没事,至于一会出了城以后的那段路,才是必须要小心的。”柳飘飘一边倒酒一边说,然后给每个兄弟都分了一杯,连方南玲都落下。
最下面这层是敞开的空间,现在所有人都聚集在一起。而需要休息的时候,会到上层的小房间去。
最后两杯酒递给林浩宇和秦霜,秦霜也勉强露出个笑容接下了。她听得很清楚,似乎安稳的旅程又要结束了。
林浩宇举起酒杯:“兄弟们!没有什么事情是能够难住我们的,你们说是不是?”
“没错!”
“只要跟着老大,我们什么都不怕!”
“哈哈哈,只要老大在,咱们就敢杀回来……”
“你不怕是你片面的想当然吗?”大辺平阳当然不会被大辺雄师看似震惊的分析惊讶到,而是继续反问。
“父亲,就算是不知内情,但是我相信这一次行动的后果,还是处于可控范围的。我只需要一个与浮世会开战的名义,但是却绝对不会造成全方位的失控。况且,那里是北美,是浮世会的禁脔,只要能够在那里动上一动,便足够了。”
看着负手而立,并不与自己面对的儿子,大辺平阳终于叹了口气。
“儿子,你本性偏爱行险,而且气量偏狭。或许这样的方式能让你一时得利,但是从前景来看,终究是得不偿失的。也罢,或许一切都是我当年做下的恶果,也怪不得你。
好自为之……”
轮椅再度无声的滑出偏殿,这个似乎看破了世事的垂暮老者,仿佛连是非成败生死寂灭都全都淡然无谓了。
大辺雄师蓦然回身,满脸都是肃穆。他知道这是父亲此生能对自己说的最贴心的话了,虽然并不好听。
难道我真的错了?
可是通过种种迹象表明,而且大辺平阳自己也承认,他与后母存在某种交易,对小妹更是格外偏爱。在被接回来那天还调侃自己说大辺微凉已经觉醒,这让雄心万丈的大辺雄师无时无刻不觉得前路漫漫危机重重。
他何尝不知自己的准备并不充分,对整个暗夜使徒的掌控力还欠着七八分的火候,所以才不惜以与浮世会开战的名义来增加声望,力图将人心都吸引到自己这边来。
恰好,那个已经沦落的先知给了他十足的借口,为组织的大统领复仇这个大义是谁都不能反对的。
可是命令以下,再也无法回头了。
在偏殿里徘徊了几圈,总有难解的郁结堵在胸口不知道要如何倾诉。最终他轻呼道:“岩组何在?”
偏殿当中的石柱后突然闪出一个身形:“大人,红岩听命。”
“前几天吩咐你们去找纯真,还没有消息吗?”
或许是压力太大无处倾吐,这些日子来大辺雄师回想身边之人,竟然没有一个可以交付真心,就连它的那些兄弟姐妹全部算在内,也都是如此,在他决定谋求会长的身份那一刻,好像已经变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似乎想来想去,反而是在暗夜使徒当中,一直平庸不得志的大妹妹大辺纯真,反而与他更亲近些,而她连暗夜的门槛都无法跨越,实力低下也不会产生什么威胁。所以那天直到想起还有个这样的妹妹,他便吩咐人去把大辺纯真找回来,决定以后让她时刻跟着自己,用来回顾温情。
可惜无论使出多么大的力气,暗夜的情报部门竟然没有查到过于大辺纯真行踪的一丁点消息。
据说她已经失联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