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 大战在即

超能高手 蓝宫调 3463 字 2024-05-18

消息传回大阪的第二金融市场交易大户室,关于交易员黄雅媛的所有信息,包括她祖上三代都被查了个底掉。

没有问题,本港人,本地大学毕业,从业多年,没有任何背景,只是个单纯的交易师。

接受了一单正常的交易业务!

而通过内幕情报,她手上一共有九十几个流通账户。

唯一不明的就是这些账户内的资金存量以及来源,是绝对的谜团。

对于乔郎一伙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要知道她究竟还有多少钱,至于秦建林那边,已经不用考虑了。

1201代表的幕后这家伙不但截胡,而且一上来大又生死对决的气势,是他们完全没有预料到的。

情况不明,信息不明,而这场原本稳赢不输的仗立刻陷入被动。

“我们的资金动用了多少?”

这个问题很容易回答,一个工作人员立即给出了答案。

从早市到现在,一共动用了三百七十多亿。

其实很多都是在来回拉锯中被冻结的保证金,如果算上刚刚两笔卖单的回款,那么在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他们还能动用九百三十亿的准备金。

“我们还能在申请到入市资金吗?”乔郎问。

“乔老大是怕九百亿还不够?”宫少问。

“对方似乎有备而来,不能大意。如果可以的话,宁可损失一点佣金,也要保证必须赢。”乔郎的头脑还是很冷静的。

其实每个人都知道,战斗才刚刚打响而已,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时间,注定会非常的血腥!

江南听着他们的对话,直到这时才咬着牙道:“我想办法再融资五十亿。乔老大,真的到极限了,我们江家之前已经多重抵押才筹集到那些钱,已经全在账户里了。”

乔郎点头,江家这一次其实真的是资金的主力,不但将所有项目的资金都挪用过来,甚至包括家族资产抵押的融资以及客户资金和银行贷款全都投入进来,确实是下了血本。

他们比任何人都不能接受失败。

“江老弟放心,费用我们会公摊的。”

“那我再想想办法,或许还能筹集一下,就是不知道时间来不来得及。”

这个时候宫少也没理由退缩。

“那我们先跟对方磨一磨,等最后半小时,我们再进行决战!”乔郎一锤定音。

“好,我们现在就打电话调拨资金。”

在乔郎一伙紧急的准备和计划的时候,港交所内渐渐平稳下来。

来自秦氏集团的那些账户,似乎发现了双雄争锋的苗头,而做为双方战场的本身,他们完全可以从中谋求好处。

当然,也是毫无疑问的,秦氏集团只能站在1201一边,虽然如果最终1201代表的幕后获胜,其实对于秦氏集团来说未必是什么好事,毕竟到时候他们即将面对是大量收购了他们股权的另一个竞争对手。

然而在直接破产和还有一线生机甚至有得谈的选择面前,他们还有选择吗?

周一下午两点二十分,大阪的第二金融市场交易大户室,传出乔郎的怒吼声:“给我查,查出来是他妈的谁干的?”

针对他们计划的反制,来的极快,也及其精准。

就在二十分钟前,这些人还喜笑颜开,以为即将成功。

在港股交易的历史上,当天股价下挫一半的情况,还从未发生过翻盘事件。

因为那预示着对手已经完全失去了任何抵抗力,就像一条被剥了皮id待宰羔羊一样。

秦氏集团似乎已经注定成为他们口中的美味了。

然而随着那个编号1201的女交易师举起右手,一切便天翻地覆。

五分钟内,所有针对能源股海东蓝焰和金融股天禄融资的卖盘,包括秦氏集团抛出的原始股,无论金额大小,都被他们一捆吞入。

要知道那是几乎一小半正在操作的流通股。

就在他们没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还在犹豫时,秦氏集团再次抛出一千万股拉升股价的原始股,而1201依旧毫不犹豫的吃进。

于是秦氏集团立即沉默了!

乔郎一伙也安静了。

他们忽然意识到似乎遇到了竞争者。

有人要半道截胡!

在股价被压到最低的时候,竟然有人在极限的收购,这说明什么?

他们难道要不计代价的控股秦氏集团两只上市股票,从而间接控股秦氏集团吗?

那需要总计多少持股才能达成?

可是这时候乔郎一伙来不及计算,也没有那个时间,毕竟下午的交易时间只有三个小时,现在几乎已经过半了。

几个人只是临时凑在一起一商量便达成了共识,乔郎和江南他们都不认为对方会比自己准备得更充分,很可能只是看准时机介入炒作的大玩家,想要捞一笔就走。

那么这时候就看谁的资金更充分了。

如果要比这个,乔郎和江南他们信心充足。

因为通过各种渠道,为了一举打垮秦家,这一伙人总计筹集了一千三百亿港币的资金,虽然这么作未免有些过于保守,因为他们对付的只是一个区区市值三百亿都不到的小公司。

但是没人会忘记,秦霜是为了滨江府邸项目能够从海外拉来四百亿投资的。

难保它们不会有新的资金渠道,一切都是为了有备无患。

秦建林不惜抛售原始股的举措让他们判断,这绝不是秦家的资金进场,特别是刚刚那一下一千万股的试探,明显让秦氏集团更加受伤了。

那就拼资金厚度吧!

乔郎一声令下:“给我继续砸!砸到他们接不住为止,想在我这边抢食,也要看看有没有这实力。”

于是已经有些震怒的乔郎一伙,在误判之下做出了一个极端错误的决策。

当经过短暂的调整期后,港交所内再度挂出了大笔的卖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