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回哪?”纪景言不解的问。
丛汐月说:“咱们的新房啊。你不知道地址呢吧?我等下发给你。那个,你尽量早点回来哈,爸妈说等你回来,要把收的礼金给咱们。”
纪景言直言道:“他们都在身边呢吧?我不回去,你想办法把老人打兑走,愿意回哪就回哪,我不干涉。”
丛汐月听他这么说,眼睛瞟了公公婆婆一眼,忙嗯啊的答应着说:“啊?你晚上要答谢伴郎团啊?对,我知道,我在你们不方便,那你少喝点啊,那礼金的事以后再说吧。先这样,我等你回来啊。”说罢,挂断了电话。
“你个丫头,还给他打马虎眼。”纪孟堂说:“真难为你了。”
丛汐月握着手机说:“没有,他真的说要和伴郎团的兄弟晚上喝酒去。”
林芸竹对纪孟堂说:“老公,俩孩子的婚礼也完
成了,以后怎么相处就让他们自己做主吧,咱们就不要再掺和了。夫妻俩都是需要磨合的,日久生情,生活在同一屋檐下,慢慢的也就会产生出感情了。”
“不回家,怎么产生感情?”纪孟堂没好气的说。
林芸竹微微一笑,看向丛汐月,打趣的说:“那就得看咱们小月的本事了,妈相信你有这个能力。”
丛汐月脸上尬笑,心里却腹诽,您老还真高看我了,我可没这本事。
一艘游艇上,宁嘉懒懒的靠在沙发里,捧着肚子边吃着零食边看剧,嘴里喃喃自语道:“程远可真帅呀!”
“那你老公就不帅了?”纪景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醋意十足的问道。
宁嘉听到声音,朝他看去,淡定的问:“来了?”
纪景言眸光一闪,看她安然无恙,可见的地方并没有受伤,暗自长吐一口气,坐到了她身边,紧张关切的问:“老婆,他们没有为难你吧?有没有虐待你
,我看不到的伤口?”
宁嘉笑笑,“没有,好得很。”
纪景言听到从她口里说出来的肯定答案,心里悬着的大石头算是彻底落下来了,他搂过她的肩膀,带着歉意的说:“抱歉,老公来晚了,等着急了吧?”
“没有啊,这里可真是太美了,夕阳日落,你要是不来,我就可以晚上躺在这上面看星星了。”宁嘉眼睛盯着平板,随意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