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曼兰把手里提了一路的猫举高点,问:“这是不是你的猫?”
方小槐两眼瞬间放光,“是我的,被张大人捡到了?多谢,多谢了!”
张曼兰顺便解释了一下:“不客气,路上看到你了贴的寻猫启事,恰好在路边见到这只猫,觉得有点像,就提来问一问。”
方小槐问:“张大人,你在哪儿捡到的?我走丢的是两只猫,我想再回去找找另一只。”
张曼兰摆手道:“别找了,我已经找过了,就这一只,另一只不知道哪里去了。”
方小槐有些失落,但也表示总比一只都找不到的好,并再三表达对张曼兰的谢意,邀请她进屋小坐。
张曼兰道:“不必了,馄饨铺子还忙着,我就先回去了。”
她执意要走,方小槐不好多留她,只能道:“那改日我必定上门致谢。”
客套了没两句,张曼兰就走了,唐勋一路上都阴阳怪气的,头上插着簪子问她,“你看我戴这簪子美不美?”
张曼兰实在忍不了了,“美,美死你了。”
三日后,方小槐携礼上门致谢,提前递了拜帖,张曼兰看了,将拜帖交给唐勋,让他去江府跑一趟腿。
唐勋麻溜的把肩上抹布往桌上一放,用小二吆喝的腔调喊了一嗓子,“好嘞为夫去去就回”
说完都不敢逗留,呲溜就跑没影子了,果然,他前脚一出大门,后脚一个碗就跟着他飞了出去,他要是慢上半步,就要被砸个正着。正午时分,方小槐到了,她大包小包提了不少东西,张姚氏怪不好意思的,直道她太客气。
张曼兰介绍了方小槐的名字,张姚氏邀请她留下来吃饭。
张曼兰道:“我娘包的馄饨最好吃,方太医试一试?”
方小槐没理由拒绝,遂应允,她盯着张曼兰看了好久,半晌才道:“张大人变了好多。”
原先在幽州的时候她们就打过照面,那时张曼兰在一线,她在后勤,但跟江柔在一起的时间多,多多少少,也勉强对这个人的性格有些定位。
现在的张曼兰,打破了她的固有印象,她一直觉得,这就是一台没有生气的杀人机器。
事实上,确实是这样的,前些年张曼兰身上的气势,凛冽充满杀气,寻常人根本不敢上前,话更是少得可怜,除了那几个特定的人,她基本上没见过她跟任何人有过交流。
那时候,眼中也是没有生气的,宛如一潭死水,她从来就没见这潭水波动过。
而现在,变了,眼中多了些暖色,话也多了,杀气更是收敛了很多。
人啊,果然是需要被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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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两章写错了,方小槐是朝中唯二的女官,还有个曼兰我给忘了,今天晚上到了时间就改过来,各位,晚安啦
江山看了看她的背影,又看了看湖面,毫不犹豫的噗通跳进水里,嘴里大喊,“公子,您没事儿吧,属下来救您!”
虽然主子会水,但为人下属,主子在水里你敢在岸上?主子穿湿衣裳你敢穿干的?
况且,周家人都愣了,现在都还没缓过来,没人下水救江蕴,他一个人在水里扑腾,多尴尬?
半个时辰后,江府。
江蕴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裳,戴和在他身后小心翼翼的给他擦头发,一边用眼神询问江山:咋回事儿?怎么这样就回来了?
江山瞅着江蕴没看他,挤眉弄眼回道:一言难尽,等会儿我再跟你细说,可刺激,可劲爆了。
戴和再挤眼睛:多刺激?多劲爆?我已经按奈不住了。
“怎么?眼睛里面长痔疮了吗?”两人你来我往正开心,江蕴轻飘飘的来了这么一句,虽然并没有很严厉,但两人俱都是心下一凛。
江山跪得规规矩矩,低下头不敢再说话。
江蕴居高临下的将他睨了良久,挥手道:“下去领罚,别在这儿碍眼。”
江山委屈!他不甘!他愤怒!
他明明什么都没做错,凭啥要罚他?
然而,江蕴用眼角余光扫他一眼,他就乖乖的了。
江蕴见他不服,就道:“你蠢不蠢?我带头猪都比带你在身边要强,这段时间你不准跟着我,戴和,你跟。”
戴和:“?”
“喵瞄”
建国和立业又拱到江蕴脚下了,院子里面还养了是十来只猫,都是这俩来了之后,为了拴住它们,新去抓来养的。
这俩猫平时被关在书房里面,有事儿没事儿就被溜出去放放风,交配交配,纾解一下需要。
这,就是两只猫才在江蕴手下短短几天,就乐不思蜀的原因。
戴和给江蕴擦着头发,试探着给江山解围,“楼主,您看,这两只猫是不是到能用着的时候了?”
江山很识相,连忙揪了建国的后颈肉,把它递到江蕴的膝盖上。
本来撒泼的小野猫,一下就温顺了,江蕴有一下没一下的撸着猫毛,哼了一声,对江山道:“别想投机取巧,下去领罚。”
江山哭唧唧:“楼主……”
江蕴:“滚。”
蠢,实在是太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