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点头,说道,“我们慕总马上就到。”
“啊?”大爷突然站了起来,他担心慕晟北会因为生气而对付赵新北,“我们家新北真的是一时冲动,他没有对一念做什么坏事的,并且apiddotapiddotapiddotapiddotapiddotapiddot”
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替儿子解释下去,大爷叹气,保镖安慰,“我们慕总自有定夺,一切等慕总过来再说吧。”
三十分钟不到,一道刺耳急促的急刹车声划破夜的长空,慕晟北疾步走来,其他什么都顾不上,开口就问,“一念呢?”
此时赵新北父母是多么庆幸今晚没有发生不该发生的事情,慕晟北这样的人绝不是他家赵新北能惹得起的。
赵爸爸去敲了敲已经破碎的房门,就这房门已让慕晟北蹙紧了眉心,脑海里已出现一些画面,应该就是刚刚发生过的。
赵妈妈看到慕晟北也是一愣,“孩子,你来了。”
慕晟北对两位长辈并无冷意,他目光深深的凝视着还在恐惧害怕中的柳一念,和两位长辈说,“我和她聊聊吧,今晚谢谢你们。”
如果不是他们的即使阻止,有些事可能将无法挽回。
房间里只剩下柳一念和慕晟北,慕晟北弯身心疼的想要将她额前凌乱的发丝放到耳后,在他的指腹都还没来得及触碰到她发丝的时候,她极其警惕防备的用力打开了他的手,“别碰我!”
慕晟北以为她是还在刚才发生的恐惧中没有走出来,低声温柔安慰,“已经没事了,我们回家吧。”
我们回家吧。
多么温暖的一句话,可对此时此刻的柳一念而言,听起来是那么可悲。
柳一念红着眼眶看着他,热情了三天又消失了两天的男人,忽冷忽热本就是他的性格吗?
“请你离开吧,我不会跟你一起走的。”柳一念绝望的和他说着。
慕晟北皱眉,“别闹了,我们先回家,不管是以前的事情还是之后的事情,我们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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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一念的哭声惊醒了隔壁房间的赵新北父母,或许是了解自己的儿子,赵妈妈立马就起床去敲柳一念的房门,赵爸爸随后起床急匆匆跑了过来。
“咚咚咚!”
“咚咚咚!”
急促用力的敲门声,赵新北父母的叫唤声,以及柳一念的哭喊声apiddotapiddotapiddotapiddotapiddotapiddot
“新北,你可别做傻事,赶紧开门!”赵妈妈在外面叫喊着。
柳一念不管自己是否受伤,拼了命的反抗挣扎,“赵新北,你冷静点儿,你放开我啊apiddotapiddotapiddotapiddotapiddotapiddot”
赵爸爸已经不打算用劝说的方式来阻止赵新北,他转身去了外面的大院找到铁锤。
赵妈妈吓坏了,“你要做什么?”
赵爸爸一句话也不说,抡起铁锤就对着门锁砸上去,砸门的声音很大,房间里的赵新北全身猛然一怔,就如同那锤头砸在了她的身上一样,让他瞬间清醒。
他低眸盯着被她推倒在床上的柳一念。
她的眼泪,她的恐惧,她的挣扎,甚至绝望apiddotapiddotapiddotapiddotapiddotapiddot
门锁坏了,房门被赵新北父母从外面推开,他们冲了进来,赵新北已经起身站在床边深睨着蜷缩在床头屈膝抱着自己的柳一念。
赵妈妈用力的打在赵新北身上,“你这个混蛋孩子,你是不是疯了,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
赵新北爸爸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巴掌就扇在赵新北的脸上,“混账!你还要脸吗?”
赵新北虽然喝了酒但是没醉,他沉默的一句话不说,今晚他不是冲动,是早已蓄谋已久,只是想趁着这酒劲当借口。
柳一念的激烈挣扎让他为自己感到可悲,这两年他丝毫没有走进柳一念心里去,哪怕他付出的再多,她除了感激还是感激。
赵新北并不打算解释的转身离开卧室,赵爸爸也随后离开,房间里剩下赵妈妈和柳一念。
柳一念肩上的衣服被撕碎,但赵妈妈能看得出来,并没有发生不可挽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