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件的事情就交给了包拯去处理,然后婉儿的事情也该得到解决了。
白来来和竹韵陪着她上山去了,婉儿带着她们顺着小路,去了后院,听说小和尚每天都会在那里扫地。
叩叩……
婉儿敲着门,她轻珉着嘴唇,看起来很紧张。
叩叩……
里面,还是没有人来开门。
“小和尚,小和尚……”婉儿叫唤着,可是,还是没有人来看一眼。
白来来和竹韵对视一眼,这不会是出事了吧。
“小和尚,小和尚?”
还是没人应。
“等一下。”竹韵说道,然后翻身入墙,进了院子,发现这院墙竟然荒芜一片。
她急忙的打开门,让白来来和婉儿进来。
“小……”婉儿刚张口,就被眼前的一切吓到了。
怎么,会这样?
“小和尚,小和尚!”她大声的叫唤着,在院子里,屋子里找着,可是不知为何,都没有他的身影。
而且,这里看起来,荒废一段时间了。
“怎么回事?”白来来问道。
竹韵摇摇头。
这偌大的庆华寺,竟然荒着这个院子无人打扫,婉儿一来就到这里寻找小和尚,说明小和尚一直住在这里。
那么,为何现在却不在,还荒废了院子,他去了哪里?
“小和尚…呜呜……小和尚。”婉儿叫着叫着,突然哭了出来。
看着那么潇洒,侠义翩翩的姑娘居然就这样蹲在地上,哭了。
竹韵和白来来面面相觑。
“婉儿,也许他只是有事出去了呢。”白来来安慰道。
“我上一次到来时,他让我不要来了,想来,他定是讨厌我了,所以这次我来了,他人也不见了。”婉儿闷闷的声音响起,“小和尚,小和尚,呜呜呜……”
她呜咽的声音让人听着很心疼。
竹韵上前拉起她,“我们去大殿问问吧,也许,可以知晓那个小和尚的下落呢。”
婉儿抬起头来,泪眼朦胧,“好。”
三个人既然已经来了后面的院子,就想着绕到前面的院子得了。
途中,遇到了不少小和尚,白来来等人问有没有看到后面院子的那个小和尚。
他们摇了摇头,表示什么也不知道。
“他叫是空。”婉儿突然到,“有一次,他与我说过,他法号是空。”
既然知晓名字,那问起来自然是要好问些。
只是,一问起,小和尚们的表情都是怪怪的,追其,未果。
她们觉得,这其中肯定有鬼。
最后,直接问了方丈何处,便去寻了,方丈似乎知道她们的到来,已经备好了清茶。
“坐下吧。”
方丈手握着禅珠。
“方丈师傅。”坐了下来,婉儿按捺不住,“您可知是空小和尚去了何处?”
“各位施主请喝茶。”方丈闭着眼睛,没看他们。
“方……”
竹韵急忙拉住婉儿的手,“我们先喝茶吧。”她示意婉儿不要急。
可是,她喜欢的人找不到了,她怎么能不急。
不过婉儿还是端着茶喝了,白来来和竹韵也喝了茶。
“方丈,是空他……”婉儿又问道。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空色色,色色空空,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方丈说了一大堆,可是婉儿她还是没懂什么意思。
“方丈……”
“施主,你们请回吧。”
“我还没有见到是空,方丈师傅,你就告诉我,是空去哪了,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你告诉我他在哪儿好不好?他在哪?”婉儿跪在地上,伸出手拉住方丈的袖子。
白来来和竹韵对视一眼,没有去阻止。
这就是情呀。
方丈睫毛颤了颤,终还是说,“回去吧。”
“方丈,我求求你,告诉我,告诉我他在哪儿好不好?”婉儿低垂着头,她的泪滴落在方丈的腿上。
“方丈,您还是………”竹韵于心不忍,“还是告诉我们,是空他到底在哪儿吧。”
“施主,不是我不告知,实在是是空他,他………”
“他怎么了?”婉儿猛的抬起头来,“他怎么了?他………”
“罢了,老衲就告诉你们吧。”方丈无奈的摇摇头,“是空他从小身子就带有寒疾,你上次走了之后,他一下子病倒,如今,已经归去了。”
“什么!”婉儿跌坐在地上。
白来来和竹韵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死了?他们让婉儿呆在倾听音语阁的这两天,发生了什么?
“不!我不信,我不信!”婉儿抱着脑袋不停地摇晃着。
“我不信,明明,明明他还是好好的,我前几天还看到了,啊啊啊!!我不信!”
她大声的,哭喊着,她不信,不信小和尚就这样走了。
“你在骗我,你在骗我,他怎么可能死呢?怎么可能?”
婉儿许是伤心到了极致,那眼泪生生的挂在眼睑之下,迟迟不掉下来。
直到方丈说。“施主,若你想要他安心离去,就此离开吧,勿要让是空归去非佛门。”
眼泪,啪塔的掉在地上,异常的响亮。
“婉儿,我们还是先走吧。”白来来道,这方丈都已经下逐客令了。
“是啊,婉儿,我们走吧。”竹韵上前扶起婉儿,“我们,走吧。”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婉儿神情有些呆滞。
“施主,是空他临走之前,让老衲带一句话给你。”方丈见婉儿还是不肯走,便说,“他说,他希望归去后,你别来打扰他了。”
“他说,生前你就总是去打扰他,他倦了,想要安安静静的,皈依佛门,所以,以后,你不要再来庆华寺了。”
“这小和尚也太绝情了吧。”白来来咬牙。
这什么人啊。
不是说出家人以慈悲为怀吗?那是空小和尚也太自私了吧,死都死了,还让心心念念着他的人不许来打扰他。
“我们走吧。”婉儿突然站直身子,脸上,再无一滴泪水。
“我们走吧,我们要听小和尚的话,不然在梦里,他都不理我了。”
她缓缓的,走了出去,白来来和竹韵看了方丈一眼,离去。
也就是他们离去之后,帘账后面走出了一个人。
“唉…”方丈哀叹一口气。
“师父为何叹气?”
“何必呢?”
“是空不明白。”
“何必,要让她那么难受呢?佛门本是普渡众生,你却………”
“师父,弟子乃是佛门弟子,怎可动私情?”
他拿出佛珠,闭上眼睛念着佛经。
“是空,若是如此,便随了你,只是,你若是让她如此,便是糟蹋了生灵,若是渡她,便也算是普渡生灵。”
是空的睫毛微颤着,“弟子心意已决,愿以此生,伴在佛祖身旁。”
“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是空的嘴里不停地念着,念着念着,他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那一张布满泪水的小脸。
那么侠肝义胆的姑娘,何时这般脆弱了?
“婉儿姑娘,婉儿……”念着念着,是空突然觉得不对静,急忙的睁开眼睛,撞进的是方丈那双明了的眼睛。
“你还要骗自己吗?”
“师父!”
是空猛的跪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