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艳过后,她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对上男人近在咫尺的目光,她神色坦然:“有事吗?”
杨佑非:“你刚才都听到了?”
她点头,以眼神询问:所以呢?
“那……”他冲她笑,低头凑到她耳边,对着她的耳朵暧昧吐气:“你来包养我吧!”
她眸光闪了闪,却没有开口。
他一手撑着墙,一手环上她的腰,继续凑近,轻咬她的耳朵:“我很早就知道你了。”
温淼:“有多早?”
杨佑非:“早在你那晚刚走进酒吧的时候,我就立刻认出了你……”
温淼不再说话,杨佑非也不在意她有没有回应,自顾自地继续道:
“我认出了你,认出你是温氏集团的大小姐,杨家小少爷不想要的未婚妻……”
“那晚,喝醉了的你悄悄和我说,你的小未婚夫送了你一片大草原,所以,你不能落后,也想养一个小狼狗……”
“你说过,对我的‘服务’很满意,那么,要养小狼狗的话,是不是可以优先考虑下我?”
“肤白貌美技术好,洗衣做饭男友力,你说东,我绝对不会往西,洁身自爱,在你没有厌倦我的时候,绝不会和别的女人眉来眼去……”
“我会为你守身如玉,以后拍戏,拒绝吻戏、不接床戏;你不想我工作的时候,我就不工作;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会立刻赶到你身边,你不想联系我的时候,我会养一只猫,留在你安排给我的家里乖乖等你回来……”
他含住她的耳垂,感觉到她身体的轻颤,轻笑一声,抱紧她,“我知道,你对我不是没有感觉的,对吧?我是你第一个男人,你也是我第一个女人,我们都是彼此的第一次……”
“我缺钱,很缺,所以,我可能需要一个人帮我……”
“嗯,说得直接一点,那就是我需要一个金主……”
温淼听着他的话,感受着他的手圈在她腰上的力度,第一次,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恼。
他把自己的所有摊在她面前,他承认了那一夜自己主动靠近她的小心机,承认自己此时此刻的狼狈困窘,而温淼虽然在谈判时雷厉风行,可她到底是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刚被自己的小未婚夫下面子、头顶一片草原却不得不忍气吞声选择和平解除婚姻的女人。
再加上,眼前的男人长得太过妖孽,声音又苏,她承认,自己被他诱惑了,因此,当他说自己需要一个金主,紧跟着又用近似撒娇的语气咬她耳朵、求她包养时,她鬼使神差地就这么……答应了。
于是,她成了他的金主,两个人纠纠缠缠,维持着那有些畸形的亲密关系,一晃眼,已过了近五年。
杨佑非,他是温淼的第一个男人,也是她养了五年的……小狼狗。
是的,女金主与小狼狗。
酒吧初见,他主动上前跟在角落里喝闷酒的她搭讪。
她喝多了,眼神迷离,记忆凌乱,对于他们两个当时在酒吧里聊了什么,早就没有太多印象,她只记得那一晚的他穿了件黑色衬衫,解了三粒扣子,站到她面前时,大大方方地露着漂亮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胸肌,唇角微弯,语带诱惑地问她,需不需要他的服务?
服务?什么服务?
微醺的她思路有些打结,红着一张脸,疑惑地歪头看他,瞪着猫儿一样圆溜溜的眼睛,一脸懵懂。
他没忍住,俯身凑近她,猝不及防地啄了下她水艳艳的唇瓣,声音低沉暗哑:“就是能让你开心起来的服务……我研究过不少片子,技术应该很好,要不要试试?”
他长得很好看,是那种足以令人惊艳的长相,而且他也懂得如何运用自己的魅力,于是,已有几分醉意的温淼就这样被他蛊惑,迷迷糊糊地丢了自己的第一次。
好在,就像他自己说的,他的服务不错,顾着她的感受,给了她美好的一夜。
缠绵过后,次日清醒过来的她,大方地给了他一张支票。
他知道她的意思,干脆地收了支票,不询问也不纠缠,就好像那就只是一次交易,钱货两清后,谁也不欠谁。
温淼松了口气,以为那一夜就这样过去,却不知道,有些人,一旦沾上了,或许这一辈子都戒不掉了。
……
温淼再次见到杨佑非的时候,她已和杨铮解除了婚约,挂着温氏集团ka渠道总经理的空名,跟着对她已没有多少戒心的大伯温晧,出席了某个明星云集的慈善晚宴。
温晧虽然对她降低了防备,但是,却也不会主动帮她拓展人脉。
进到晚宴现场后,温晧就找了个借口支开了温淼,自己则带着儿子温森四下走动,与几个合作伙伴、重点客户寒暄攀谈起来。
为了不让温晧戒心再起,晚宴上的温淼完美地扮演了一个初出茅庐的大小姐角色,笨拙地搭讪、意料之中的冷遇,让“涉世不深”的她灰心丧气,几次碰壁后,她不再尝试与陌生人交流,端了杯果汁,躲到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静静地当她的壁花小姐。
晚宴进行到一半,她去了洗手间补妆,补完妆她正准备离开,在男女共用的洗手台那边,她撞见了被矮胖经纪人甩了一个耳光的杨佑非。
“你刚刚对林总是什么态度?真以为自己长得帅,谁都要买你的账对吧?你以为你自己谁?”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真以为公司给你包装了个富二代人设,你就真把自己当富二代了?!”
经纪人的身高才到杨佑非的肩膀,头顶微秃,穿着一身骚包的红色西装,翘着个兰花指,对着面无表情的杨佑非张牙舞爪、口沫横飞。
杨佑非靠在洗手台上,俊美的脸被经纪人打得一偏,留给温淼一个倨傲的侧影。
温淼下意识地退了回去,背靠着墙,表情复杂地暗暗留心着外面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