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弟,这事儿我可从来没有跟别人说过,要不是因你刚才救了我的命,我也不敢……今天发生的事情咱们还是低调处理吧,你可千万不要报警,不然的话别说我了,可能你自己的人身安全都会受到威胁……算哥我求你了行不?”
黄雄苦着脸央求着。
郑凯叹了口气,点点头。
“唉,出了这事儿,看来我的戏也要打算停一段时间了!”
黄雄说完之后就起身走出房间内,郑凯还想追问什么,可黄雄这会儿已经径直去跟剧组的人说话去了,看样子不想再多说什么,自己也只好作罢。
从黄雄的影视城回来之后,郑凯直奔南雅医院。
经过谨慎的思索之后,郑凯下定了决心,直接奔向了性心理科文萱文医生的办公室。
黄雄的话,让他越发觉得苏楠在南洲市已经无法无天。自己说什么也必须阻止对方,不能让对方如此猖狂下去了。
来到文萱的办公室门前,郑凯敲了敲门后,听见文萱那依旧冷冷的略带些傲慢的声音传来。
“请进。原来是郑医生啊,稀客,稀客。”看见郑凯主动来找自己,文萱脸上泛起一丝难以掩饰的小小的得意。
自从郑凯从她的助手摇身一变,变成了与她平起平坐的主治医师之后,文萱对郑凯就一直有些看法了。
郑凯的目光朝文萱的身上打量而去,文萱那套雪白的医生制服下面,还是那件咖啡色的高领毛衣,略微有些紧身,把个成熟风韵的身材衬托的很是有女人味,只是,文萱脸上那两片勃勃的鲜红嘴唇,略施淡妆的五官,以及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仍然透着一股子大龄剩女的性冷淡风。
“郑医生,找我有什么事吗,呵呵,以郑医生这一身出神入化的手法跟医术,我想应该没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吧?”文萱说话间,话里仍然带着一股微微的刺儿。
“无事不登三宝殿,文医生,我就直说了吧,如果有人由于过度的惊吓而无法回忆起自己曾经参与的一些事情,应用心理学的手段,是不是能够有些帮助?”
“呵呵,郑医生的治疗手段还需要用到心理学吗?”
文萱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把手交叉,抱在他高挺的胸前,这下好容易涉及到了自己的专长。
“没错!通过心理学上的催眠手段,能够让病人进入到一种特殊的类似于冥想的状态,可以挖掘出深处的记忆,包括一些潜意识里的东西。”
“那由于害怕,自己不愿意面对的人或者事物,也可以吧?”郑凯赶紧问。
“你说的没错,病人一些过于重大的创伤和和痛苦恐惧的记忆,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病人会有意识的选择性去封存这段记忆,通过心理干预的手段,有可能解封。”
“那太好了!文医生,我想请你帮个忙。”
郑凯一句话,弄得文萱神色一惊,她没有想到,郑凯居然也有在医术上有求于自己的时候。
看着郑凯神色间认真的样子,文萱的心头渐渐生起了一丝兴奋。
同一个科室,一直被郑凯压了一头,现在,终于有机会扳回一城了。更重要的是,郑凯一直是自己没有驾驭住的男人。
郑凯心头很多疑问,但他觉得还是慢慢来问比较好。
“哦,都是些专门跑武行龙套的演员,正规公司,不光是我的戏,别人的剧组也会请他们来,刚才我们剧组的工作人员已经查过了,那几个武行没什么问题。”
黄雄淡淡的说。
“可是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把开过锋的刀,这总应该不是偶然吧?”
“也许是道具那边搞错了。”
黄雄仍然还想掩盖着什么,不过脸色却已经越苍白。
“刚才回来的时候我,我特意去道具组那儿检查了一下,拍戏用的那辆马车也被人做了手脚。”
郑凯淡淡的一句话,让黄雄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这也就是说,如果先前拍戏的时候,不是黄岛你提前让马车停下来的话,这辆马车估计就会按计划撞到黄导的身上了。那些人原本计划的是想要直接用马车来暗算你,没有成功之后他们才采用了这后备的手段。”
郑凯冷冷地说着,声音显得不容置疑。
听到这话,黄雄沉默不语,他没有想到郑凯观察研究得这么仔细,现在,他已经逃无可逃了。
沉默间,郑凯走到了黄雄的面前,目光直视对方,“黄导,我看你的对手是铁了心要对你不利啊!就算不一定想要你的命,恐怕也想废了你,应该还是为了争夺影视城这块地的事吧?”
郑凯把自己想说的话径直的抛了出来。
“黄导,都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了,难道你还有必要隐瞒什么吗?告诉我,两个月前究竟是谁带着黑道上的人来片场威胁你的?”
听到郑凯这句直接戳中自己伤疤的话,黄雄神色陡然间大变,脸色刷一下白了。
“是……是谁告诉你的……”
“这可不重要,现在不光是治不治得好你的病的问题的,而是你的人身安危的问题。风水摆设那些玩意,可解决不了这个。”
黄雄长长的吐出一口烟,叹了口气,沉默了良久,终于幽幽的开口。
“郑老弟,我实在是不想把你拉进这趟浑水来。”
“这个黄导就不用多替我担心了。”
郑凯摆了摆手,“经过今天这事儿,黄导应该也很清楚,你觉得我还能完全置身事外吗?刚才我去追那个人的时候,已经把他们埋伏在半路的十几个同伙都打进了医院。”
听到郑凯这么说,黄雄张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显然是对郑凯的身手很是不可思议,之前,在自己被暗算的那个紧要关头,郑凯这一出手就已经让他大开眼界,这会儿又听说郑凯直接干翻了十几个混混,黄雄是彻底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好吧,郑老弟,我可以告诉你,确实一直有人想要打我的影视城的主意。两个月前的那天晚上,我跟珊珊拍完戏,准备回去的时候,正在车里……”
说到这儿,黄雄的声音低了下去,打住了话头,有点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