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清槐面带愧色的站在大门处等着,见到尹子鱼过来急忙过去拉住他的手,运功稍微探测就变了脸色,怒道:“谁伤了你?”
尹子鱼紧了一下他的手:“三叔,进屋再说。”
众人一起进屋,于清槐满脸都是懊悔,扼腕道:“我就不该中途回来,北三省那边家人有点麻烦,我怕影响你做事,没有告诉你就赶过去了。倘若我在那边,说什么也不能让你受伤。”
这话让坐在旁边的曲非烟俏脸羞红,急忙起身道歉:“三叔,您责怪我吧,都是我不好,让尹子鱼分心了。”
“没什么大碍,休息几天就好。你们都别在这了,该忙什么忙什么,我跟三叔聊聊。”尹子鱼借于清槐挥手赶人,连曲非烟都让他不情不愿的送出了大门。
曲非烟回南城其实也真有不少事要做,只好叮嘱了几句,表达了第二天就来看他的意思后,由荷香月楼的司机送她回烟罗新生集团去了。
两人回去坐下,就听到外面停车场传来刺耳的刹车声,于清槐皱眉到窗前朝下头望了望,笑道:“是你的兄弟来了。”
尹子鱼扬扬眉毛,水星不是说今天离开南城去非洲的吗?怎么还拖着没走?
这时候于清槐再次愣了下,露出苦笑道:“治你的人来了。”
宋怡下车自带气场,瞬间让原本就冷飕飕的空气又降了几度,水星原本还在鸡猫子叫唤,被宋怡冷冷扫了一眼立刻像老鼠见了猫似的乖乖闭了嘴,老老实实叫了声“嫂子”,亦步亦趋跟在宋怡身后上了电梯,从头到尾都不敢发一声。
这小子谁都不怕,就怕宋怡。只要宋怡冰冷的眸子看过来,这小子立刻就会坐立不安,浑身上下都像冻住了似的,连说话都会舌头打结。
这小子当初对公主太过崇拜,又对现在的宋怡佩服得五体投地,两相结合,这张倾国倾城的面孔反而成了水星这辈子最不敢放肆的对象,什么时候都老老实实,让干啥干啥。还因为这个让艾雨璇吃过不少天的飞醋,对那小子爱理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