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玛法说,他小时候书要朗诵一百二十遍,之后还要背诵一百二十遍,完全熟练了,然后再换下一段,这样一段一段地学。
蛋蛋拉拢下了小脑袋。
连皇玛法这么厉害的人都如此,他又能说什么呢?
只能说,走过的路,不堪回首啊,不堪回首……
他就这么咬牙坚持了下来。
可这还没有结束,到了巳时的时候,骄阳似火,他却不允许摇扇子,减少几件衣服,顶着毒日头背《礼记》。又是一百二十遍,背完了以后默写。
他坚持了两三天就坚持不下去了,觉得这有违人性,且对人的身体不好。
于是他就从皇玛玛那儿拿了一颗特别大的夜明珠贿赂了王太医,约定好在固定的日子固定的时辰,他装晕,他赶过来给他救治,说他因为早产身子虚,实在不宜此等训练法。
顾悠然瞧着儿子淡定骄傲的小模样,笑了。
这世间最不好估测的就是感情啊。
感情总会让人失去理智,就算是再伟大的帝王也都是如此,除非不爱,否则强大如拿破仑,也禁不住禁果的诱惑。
作为一个小说家,顾悠然最喜欢聊的就是两性八卦,对儿子也不放手,毕竟小孩子对两性的认知其实从三四岁就开始了,她很想知道儿子这时候对两性是什么看法。
可惜没有录影机,否则她一定把儿子接下来说的话录下来,然后放给长大后的他看。
“如果你喜欢人家小姑娘,但是人家小姑娘不喜欢你怎么办?”
“不可能!”蛋宝对自己的人格魅力有着非一般的自信,这点绝对是遗传他阿玛,小家伙表示:“只可能是别人追我,不可能是我追别人!”
顾悠然忍不住笑了。
蛋宝毫不在意的,非常认真的补充道:“毕竟宝宝如此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