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可不知道,这里边最可恶的当属那个解元了。谁都知道那货就是个不学无术的混混,欺男霸女他当属第一,文采就别提了,笔拿着都抖!”
李卫提起这事儿就来气:“那么多人考试,我有没见过人,我哪儿知道谁是谁啊,这也是我第一回监考,我就不知道还有冒名顶替这回事儿了,他就是个漏网之鱼!”
“这小子可不仅仅是贿赂那么简单,他还是两江总督噶礼的小舅子,所以才能一直这么横行霸道!”
想及此,李卫郁闷的很:“奴才就是一直都苦无证据,不然早把他给收拾了!!”
顾悠然感叹,“这些人胆子还挺大的,中举不就完了,连解元的头衔也敢给他,就不怕殿试那关过不去?”
李卫哼了声:“您是小瞧这些人的胆子了!他们谁不敢蒙?到时候贿赂下知道情况的几个官员,再让人冒名顶替去就行了!反正皇上也没见过!”
顾悠然微微皱眉。
古代就是这点不好啊,现代又是身份证、又是考试证,对不上绝对不让你进。
这么想着,顾悠然突然灵光一闪:“有了!这事儿要是处理不了就压着,直接等着殿试,你们奏请皇上,为了避免有人冒名顶替,都画画像对号不就行了?”
“于是奴才就暗中从这个县令下手,顺藤摸瓜的慢慢查……”
“这一查,似乎就惊着他们了,往后就愈发的觉得不对劲儿了!”
“因为奴才从京城派来的主考啊,他们都对奴才小心着呢,可总有那么几分的恶意,当人一面背人一面的,总想给奴才使绊子!这些奴才都不在乎,能把差事办好就行,索性他们愿意玩儿,就陪他们玩玩了!”
“可深入调查之后,就发现——这帮官员他娘的从上到下就没几个好的!”
李卫气得一拍桌子,桌面上的茶当即晃了晃。
顾悠然:“……”
蛋蛋:“……”
苏培盛瞧着李卫很是无语。
这李大人当官儿这么久,性格还是这么虎啊!
四爷瞧自己小媳妇儿被吓愣了,当即皱眉对李卫道:“克制。”
“回头把《金刚经》抄一遍给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