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来的太快,顾悠然觉得她从喝药到死亡,也不过秒钟的功夫。
她的脊背冒着寒气,心底一片慌乱。
这药明明是没毒的,她怎么就死了呢?
难道真的是验的有问题?
那名刚才验毒的大夫已经蹲下身去验碗里洒出来的汤药了。
那些汤药洒在地上汩汩的冒着泡,与地板发生反应,显然是有毒的。
银针再次探下去,只一瞬的功夫,整个针尖就瞬间全黑了!
顾悠然也是一愣。
若是说刚才查验之前针没探出来,那么现在针也不应该是黑的,可现在针确实黑的,说明这中间在传递的过程中,有人下毒了!
最有可能的就是她和那个宫女!
可那个宫女总不会自己下毒害自己吧?
所有人怀疑的目光都凝聚到了顾悠然身上!
无论是守夜的,还是百日站岗执勤的小太监们都发现:德格格这段时间不去李侧福晋那儿“问安”了。
这府里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各个地方的人都机敏的很。
且李侧福晋还专门派人打点了膳房,说不要亏待了德格格的膳食。
膳房明白了,那就是一切照旧。
之前他们被李侧福晋的人塞过荷包,说是德格格最近胃口不好,要吃点儿清淡的,膳房的人就照办了。
左不过一个格格,又是主子爷不待见的格格,磋磨也就磋磨了,他们也是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嘛!
各地方的人又都开始各司其职,该干嘛干嘛了。
……
顾悠然也得到了消息。
觉得事情微微透着猫腻,这种隐而不发的感觉,更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夕。
“吩咐各处都提防着点儿吧,别着了道。”
顾悠然跟王嬷嬷只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就又过去跟小家伙玩了。
带孩子的时日不多了,要抓紧时间享受最后的亲子时光。
小宝贝儿的脑袋那天被磕了下,还好磕的不是很严重,脑子没问题,就是蹭破了点儿皮儿,府医给包了下伤口,现在又活蹦乱跳的玩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