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嗻。”王以诚的目的达到,装作一副惶恐的样子,匆匆退下。
苏培盛看着王以诚的背影,暗道:嗯,这小子不错,是个机灵的,不过心眼儿也多,但只要没那么多花花肠子,以后倒是堪当重任。
……
王以诚下去传令,府医打着伞来了,听到主子爷不让抬屋里治,让在外边直接治的消息,心里一惊,却不敢问什么,规规矩矩的治病了。
这深宅大院儿里的事儿多着呢,好奇心害死猫,他只管做事儿就好。
周嬷嬷暗中给府医塞了一个镯子,哽咽地哭求:“先生,您行行好,麻烦待会儿跟主子爷回禀的时候,说的严重些,我们主子已经这样了,再受不得罪了啊……”
福晋这一跪就跪到了晚上,期间,正院儿的嬷嬷多次来求四爷,四爷都避而不见,直到外边传来呼喊:“福晋晕倒了!福晋晕倒了!”
大雨滂沱,一直在下,福晋是周嬷嬷一手带大的,心疼不已,连滚带爬地跪在紧闭的门前:“主子爷,求您饶了福晋吧,福晋她身子骨不好,受不得这样的罪啊……”
四爷在楼上,雨声很大,没听清周嬷嬷说了什么,只觉得深更半夜的很吵,小萌物在他怀里已经睡得不安稳了。
四爷皱眉,披了件衣服出屋,冷声质问苏培盛:“怎么回事儿?楼下吵吵什么呢?你怎么当差的?把人撵走!”
苏培盛郁闷啊,苦着脸,实话实说了:“爷,是周嬷嬷,来了好几次了,奴才叫人撵了,怎么都撵不走……”
他话音刚落,似是为了印证他这话似的,王以诚从楼下匆匆上来了,脸色比苏培盛还要难看几分,一瞧主子爷竟然阴着脸站在这儿,苦瓜脸更苦了,打了个千儿:“爷。”
“楼下嚷嚷什么呢?”四爷沉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