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刘府医有些为难,每个人的体质都不一样,他怎么能掐得准呢,若此时答应了佳格格,却又做不到……
又是一桩麻烦事儿啊。
顾悠然明白他是怎么想的,给王嬷嬷使了个眼色。
王嬷嬷从里屋拿出来得有小二十两的银子,放进了刘府医的手里,恳切道:“刘先生,我们格格也不容易,求您成全,若是出了事儿,我们决计不提您这一茬,您就装不知道……就算是主子爷问起来格格为何会流产,我们也会说是格格自己不小心,您照顾的很周到,跟您没关系……”
看他们实在是太过可怜,刘府医答应了,说是迟一些,会把配好的药送过来。
刘府医走后,王嬷嬷拿了条厚毯子,裹住顾悠然娇小的身子,她呆滞黯然望着窗外的样子,格外惹人怜惜。
顾悠然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答案,呆愣地看着府医,好半天都没有反应。
她的孩子,四爷期待了许久的孩子,就这样……没了吗?
顾悠然的心中渐渐地掀起滔天巨浪,滚动着溢满了眼眶,却死死的咬着唇,不让泪水流出来。
她知道四爷有多想要她的孩子,那天还为此发了好一通火,可如今,竟让人这么给害了!
王嬷嬷和杜鹃也是神情悲痛。
杜鹃问道:“刘先生,这怎么可能呢,您半个月会诊一次,我们格格也一直喝着补药,您上次诊脉的时候不是说格格身体挺好的吗,怎么这才没几天就这样了呢……”
刘府医显然见这种深宅的腌臜事儿见多了,可他一个外人,也不好如何如何的提点,但看他们具都是悲痛欲绝的样子,着实不忍心,道了句:“格格还是要注意膳食啊,您这病,来得太突然,虽然现在没什么反应,但身子已经有损害了,怕是过几日就要……”
王嬷嬷一向稳重内敛的人,也不由得咬着牙啐了句:“春花、秋月那两个腌臜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