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吕瑶啊,就是被惯的,欠债那么多还那么闹腾,这钱,什么时候能还的掉。
对别人的猜测,吕瑶一点都不在乎,她甚至为了让自己舒服,还带了两张凳子呢。
在鱼市场里卖鱼,还自带凳子坐着的,唯她一人了。
一箱箱的鱼摊开摆放着,整齐又好,很多人都围了过来。
一个中年妇女蹲了下来,伸手嫌弃的挑拣了一番之后说:“你这鲳鱼冷冻过的,肯定不新鲜,五十一斤,我给你包圆了,免得你卖不出去。”
这自以为是的语气,让吕瑶很不想搭理。
“鲳鱼一百二一斤,少一分都不卖,”吕瑶伸手握住了她抄鱼的举动,担心她把冰冻过的鱼给弄破了,到时候,卖相就不好看了。
五婶返回去了,吕瑶站在高处看着热闹的港口,望着嘴角挂着笑意的妇人们,想着再过几天,他们还笑的出来吗?
人要活着,只能是先为自己打算,吕瑶告诉了五婶,那是看在两世帮衬的情分上。
至于别人,她没有那个好心。
那些人让她卖鱼,只是因为她卖鱼的本事高,价钱好,所以才巴巴的凑上来。
她始终都没有忘记,当初她被人陷害而怀孕之后,村里人多少嘴脸,多少的流言蜚语,要不是她爸妈好,说不定她真的要被逼的投海自尽了。
在渔船出海三天之后,一艘接一艘的渔政船靠港了。
看到这样的情况,吕瑶挑眉,知道自己卖鱼的时机来了。
“俊哥,干活了!”拨打了吕俊的电话,接通之后,丢下一句话,不等人家回答,就把电话给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