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余微出去了,陆无邪只是叹息了一声。
有些规矩,看来必须要破了。
虽然战狼这只特种部队神秘,但是规矩也没有严苛到那种程度。
想到了这里,陆无邪再次的陷入了沉思之中。
“妈的,轻点,再轻点。”常武发出了撕心裂肺般的嚎叫,对着身边的一个细心的医护人员大骂道。
这是一家小型的医疗别墅,是常家专门设立的家族型疗养院,里面的仪器应有尽有,甚至许多医院里没有的,国外进口的昂贵的医疗型器械,在这里也像大白菜一样,随意的摆放在走廊里。
“常少,这次您的鼻子是保住了,只是,只是……”医护人员一边擦着冷汗,一边站在常武的面前小心翼翼的回报着。
“你他妈的快说啊,你想急死老子吗?”常武忍受着疼痛,一巴掌打在了身前医护人员的脸上,龇牙咧嘴道。
“只是整个鼻子的位置变了,不协调了。”医护人员赶紧陪着不是,随后终于说出了最后的诊断结果。
“陆无邪,我要杀了你。”望着镜子中自己脸上缠绕着的白布,常武高声的嚎叫着,眼中的恨意无与伦比。
如果不是陆无邪的话,他也不会到了如今的这种地步,想到了陆无邪,常武的眼睛里露出了仇恨的目光。
“呵呵,少爷想要弄死一个人,那还不容易吗。”
就在常武愤怒的时候,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人来到了常武的面前,对着常武讨笑道。
“陈斌,你到底想说什么?”常武的脸色微微的变化,这个人是他们家的军师,许多的计策都是从他的嘴中说出来的,是他父亲身边的重要的谋士,即便是他,也不敢在这个人面前放恣,也得礼让三分。
“少爷不是一直想将那个人从审讯室里弄出来吗?”陈斌胸有成竹的看着常武道,随后轻轻的拍了拍手,走进来了一个陌生的面孔。
“你,你……”
常武看到屋子里进来的人,突然间眼睛睁得老大,眼睛中闪过了一丝的恐惧,他没有想到居然再次的看着了陆无邪。
只是当他再仔细的观察的时候,却发现这个人和陆无邪还是有些区别的,虽然形似,但是眼前的这个人没有陆无邪的那种桀骜的特质,那种浑身都是强者的气场没有。
“这……?”常武不禁将目光疑惑的看向了陈斌。
余微看着陆无邪胸前的狼头,眼睛中有了一丝的回忆。
对于战狼,她不会陌生。
那一场深刻的记忆,即便是到现在,依然鲜活的存在于她的记忆之中。
余微想到了那个一想起来心都会痛的下午。
“爸爸,爸爸……”年仅十岁的余微看着被歹徒一刀捅在地上的爸爸,以及歹徒残忍缓缓走过来的身影,顿时眼睛里满是惊惧的目光。
她的爸爸是一名缉毒警察,由于最近端了一个毒贩的窝点,局里特批休息,带着自己的女儿来到欢乐谷。
凶狠的歹徒一把掐住了年幼余微的脖子,就在将要窒息的那一瞬间,余微被解救了,而解救他的人,余微仅仅是记住了他的胸口有一个狼头,这是童年唯一的记忆了。
在那一场事故中,她的父亲去世了。
从小立志就要将天下的坏人一往打进的余微最后如愿以常的进入了部队,实现了她一直以来的梦想。
自此以后,余微就刻意的收集曾经在她年幼心上刻下了重要烙印的那个图案——狼头。
终于,几经周折,余微知道了,那支部队就是华夏最为顶级的特种部队——战狼,心中的崇拜之情和感激之情,无以伦比。
如今再次的见到了同样的狼头,让余微回想了隐藏在心底的那段往事,联想到那支神秘的部队,她瞬间在心里明白了为何陆无邪的身手变态的强悍,也解释了为何陆无邪对于这一切都无动于衷,即便是遇到了赵刚所用的私刑,也能够能受得住。
身为战狼中的一员,如果连这点刑罚也承受不住的话,那么他还配叫做战狼队员吗?
此刻余微怔怔的看着陆无邪,她的眼神复杂,愤怒,恼悔,感激,意外,期待……,各种情绪杂糅在了一起,竟然看着陆无邪的目光中痴了。
“难道是爱上我了?”陆无邪心里突然间泛起了一个念头,但是很快的就被他自己否定了。
虽然他风流倜傥博学多识身手不凡,好吧,这些都是陆无邪自夸的,尽管小有魅力,但是陆无邪还真就不相信自己稀里糊涂的将这个女警的初吻夺走了,这个女警就暗中认定他了。
开什么玩笑,如今已经进入新社会了,就是高铁都要喊口号达到时速四千公里了,那种已经是老掉牙几十年之前的事情肯定是不会发生在他的身上了。
那么眼前的这个女警为何要如此的猛盯着他看呢?陆无邪依然没有头绪,只是眼前的这个清丽的女警居然不断的盯着他让他感觉到非常的不舒服,让陆无邪无地自容。
毕竟,自己刚刚可是将人家的初吻夺走了。
至于是不是初吻,虽然陆无邪也没有什么经验,但是好歹也是过来人,他从眼前这个女警笨拙的动作中可以感受道,这个女警,绝对就是一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