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邪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他细细的观看着夏天,比起以前,夏天这两个月以来更加的憔悴了,身体的整体也变得更加的瘦弱了,整个人的身材更加凸显了。
当然,这不是陆无邪关注的重点,重点是夏天的眼睛里的震惊的喜色。
夏天看着眼前的这个人,眼睛里的泪水再也忍不住了,往日的冰山气质似乎已经成为了传说,她一次又一次的将自己眼中的泪水抹干,只是为了将眼前的这个人物轮廓看清。
终于,她忍不住了。
“陆无邪。”她大声的喊道。
男人张开了宽大的臂膀,露出了厚重的港湾,让她这次小鸟回家。
两个人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咔嚓。”
陆无邪身下的椅子似乎是承受不住两个的重量,直接瘫软在了地上。而两个人,此刻以一个非常暧昧的姿势趴在了一起。
地板温热,但是却不及陆无邪那可澎湃跳动的心更热。
夏天紧紧的抱住陆无邪,不敢有半点的松懈,她生怕这是一场梦境,一场一随手就可能随时都会飞走的梦境。
“太好了,多少次我一直就盼着如今的样子。”夏天彻底的卸掉了冰山女神的面具,此刻她就如同是一个小女孩一样,不断的将自己的小脑袋瓜儿往陆无邪的胸膛里蹭,对陆无邪充满了无尽的依恋。
至于所谓的打分,让它们见鬼去吧。如今陆无邪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她刻意的给陆无邪打了一千分。
陆无邪看着夏天眼睛里的柔情,终于忍不住了。
他反过来将夏天压在了身下,他蛮横的,霸道的,侵入的狠狠的贴在了夏天的嘴上。
他不是蜻蜓点水,而是彻底的侵入了对方的嘴巴。
一股幽香从对方的嘴里传出,随后陆无邪撬开了夏天的嘴巴,追逐着缠绵着嘴里的香舌,一瞬间,两个人都沉浸在了一种美妙的境界里。
夏天没有挣扎。
这是她自愿奉献给对方的。
在这两个月里,她早就想明白了。
她爱他,愿意等他,愿意给她。
于是两个人疯狂的在地板上,肆意妄为。
而夏天,从生疏到熟练,在陆无邪的帮助下,夏天慢慢的习惯了陆无邪以这种非常醉人的方式传递着爱怜。
随着陆无邪的狂暴动作,夏天不断恩恩啊啊的喘息声从口中传来,她感受道自己就要快化了,她的胸口和陆无邪的胸口挤压在了一起,甚至,她能够感受道他胸膛内强劲而又有力的跳动的声音。
醉了真好。
如果这是醉的滋味,她愿意一醉不醒。
肆无忌惮,旁若无人。
此刻在图书馆的不远处,一个面相英俊的男子透过透明的玻璃正阴沉的看着这一幕。
“少爷,用不用我这就将这个小子做掉?”一个保镖看着男子道。
“走,我们回宋家。”男子脸色阴沉如水,对着保镖道。
“真的不用吗?”保镖司机似乎是有些不甘心。
“我说的是回宋家,难道你听不懂吗?”男子大怒,脸色狰狞,这个人就如同是一只疯狂的野兽,双手狠狠的朝着车门砸去,直到两只手砸的血肉模糊。
凭着印象和判断,黑影终于松了一口气。
看来,腾惜蕊给的地址没有错,至少没有骗他。眼前的所有的这一幕,都无不证实着这屋子里的人,就是他要找的人。
他轻轻的将窗帘打开,随后蹑手蹑脚的走到了床头的位置。虽然在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的暗夜里,但是这对于他来说还是能够大致分清方向的。
恩?
眼前的一幕倒是让他血脉喷张。
一具无比动人的身体此刻妖挠的横在了床上,睡姿无比的销魂,曼妙的身姿简直就是让他感觉到心里一阵阵的澎湃而动。
看来这个习惯可不是什么好习惯,都快把被子踹到了地上了,男子自语道。
看着这个雍容懒散的美女,男子顿时眼睛里有着一丝的奇异的光芒闪出。
童话里的公主都是怎么醒的?
当然是被童话里的王子吻醒的。
黑影微微的低下头,随后一口吻在了熟睡中女子的额头上。
预料中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女子并没有醒来,反而是在睡梦中不自觉的用手将自己的额头随意的一擦,随后翻一个身,再次的朝着来一个方向继续睡去。
“真是一个贪睡的女孩啊。”男子满是柔情的看着床上的这个女孩,喃喃道。
他准备给他一个更大的惊喜。
试想一下,当一个在梦中才能实现的愿望在睡醒了一觉之后突然间实现了,这会不会是人生之中的一个巨大的惊喜?
男子一边暗暗的夸着自己是一个天才,一边将自己的棉靴脱下,随后钻进了女子的被窝里,从女子的身后双手搂住了女子。
一股幽香钻入了男子的鼻孔,让男子心猿意马,已经无从分辨了,反而是双手环绕在了女子的身前,感受着女子身前惊人的弹性,顿时一阵满足。
腾靖珊是一个双重人格的典型。
外表是一个小家碧玉型的好姑娘,但是在腾靖珊的骨子里,却是充满了对规矩和制度的反抗。
虽然出生在了腾家,而他的哥哥就是腾天杨,但是腾靖珊对于家族中所谓的礼仪一套似乎的不感冒,甚至最后,家里的两个老人居然放纵他们心爱的小女儿独居在燕京,过着一种逍遥的生活,以至于年龄二八,依然没有男友。
腾靖珊一个人无拘无束惯了,她非常的不喜欢束缚,这也表现在了睡觉的方面。
整个大床上的腾靖珊,已经是摆成了一个奇怪的形状,妖娆的身体让腾靖珊的睡姿额外的销魂。此刻腾靖珊感到了一阵的不舒服。
因为按照她的随意的性格,她不喜欢任何的东西束缚,就连睡觉也如此。
此刻腾靖珊就感觉到了一阵的压抑,她在模糊中醒来,似乎是身体不能动了。
鬼压床?
腾靖珊立刻就想到了这一点。
虽然这只是个民间的说法,但是她确实经历过这种事情。
难道这次又是鬼压床?
腾靖珊想起了前几次的鬼压床的经历,动也不能动,就像是一个巨大的黑洞,在拼命的吞噬着一切,每到这个时候,就要拼命的挣扎。
于是腾靖珊开着拼命的挣扎着。
“恩?”她发现脑袋居然可以动。
“恩?”手臂也可以动。
大腿居然还可以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