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邪没有再说什么,对白木伟冷冷道:“你,去找个医生来给我爸将伤口处理一下。”
白木伟听到陆无邪指示他,顿时气恼无比,但当他看到陆无邪那冷厉的眼神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突然感觉身体一寒。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对身边的一个保安道:“去找个医生过来。”
大概过了五分钟,一个女医生赶了过来,她带着药箱小心翼翼的将陆澄明的伤口处理好,似乎有些忍受不了这里冷到冰点的气氛,逃也似得跑了。
陆无邪见父亲的伤控制住了,这才放心了许多,对白木伟道:“陆沛鳞什么时候到?总不能让我等他到中午吧?你们包我们午餐,我们还不乐意吃呢,赶紧催催他,否则我可就要先走了。”
白木伟气得冒烟,但却拿陆无邪没办法。
此时他已经知道,陆无邪的战斗力很强,秦老的三个保镖几乎毫无悬念的被陆无邪击倒了,以他们会所的保安的素质,虽然人数不少,还真拿陆无邪没什么好办法,只能等陆沛鳞到了再说。
他冷哼一声,正要再去打电话,一个冷漠的声音突然传来。
“我已经到了。”
声音刚落,陆沛鳞的身影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的黑色紧身皮衣,手里拿着专业级的摩托车头盔,脸色不善的看着陆无邪。
“我还没有去找你,你倒先跑到我的场子里来闹事了,很好,这可是你自己找死的!”陆沛鳞冷笑道。
陆无邪也嘴角一翘,冷笑道:“我父亲在你的场子里,被人殴打、勒索,你说这件事怎么解决吧,如果解决不好,我不介意将你的场子拆了!”
“哈哈哈,狂妄!在幻世酒吧,那是伊寒霜的地盘,你嚣张就算了……现在在我的地盘,你还是如此的不知死活,那就没必要让你再活着了!”
说完,陆沛鳞放下摩托车头盔,活动了一下手脚,一脸战意的看着陆无邪。
“听说你把秦老的保镖都打趴下了三个?不错的身手,但很可惜你不敢挑衅我的,今天就是神仙都救不了你!”
“同样的话我也送给你,你不敢挑衅我的。”陆无邪淡淡道。
他走向前几步,眼神凌厉的看着陆沛鳞,他知道今天跟陆沛鳞的这一战,已经不可避免,必须要分一个胜负了。
而人的眼神碰撞在一起,都透露着对自己绝对的自信。
其他人此时都只能远远的散开,将场地交给二人,没有一个人敢靠过来的,一场大战即将打响。
二人在对视了十几秒后,陆沛鳞终于率先受不了陆无邪那比他还狂傲、自信的眼神了,他率先动手了。
一个跨步便已经跨过二人之间的距离,挥拳便打向陆无邪的脑袋,没有一丝一毫的留力,完全是想要瞬间将陆无邪击倒。
陆无邪嘴角一翘,感受到陆沛鳞这一击中的力道,也瞬间动了起来。
“住手!”
就在这时,一声大喝从门外传来,然后哗啦啦的一大群人,一下涌了进来。
这群人当中,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其他的都是一些穿着保安服的会所保安,快速将陆无邪与陆澄明围了起来。
那青年脸色十分难看,但当他看到陆无邪的时候,忍不住楞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
陆无邪看向那青年,感觉这青年似乎有些熟悉。
稍微一回想,陆无邪便想了起来,他并不认识这青年,至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却在滕惜蕊生日的时候,在滕天扬的庄园内见过他。
他也是受邀参加滕惜蕊生日宴会的,深海的年轻俊杰之一。
此时他被会所的一大群保安簇拥着赶来,很显然就是会所的负责人了,只是他们反应这么慢,倒是出乎了陆无邪的意料。
从陆无邪开车冲卡闯进会所,到教训大堂经理,然后再赶来打断常杰的双手,时间已经过去了快十分钟,会所的众保安才赶来。
这只有两个原因,要么是这些人很不专业,要么是他们不觉得有人敢来会所闹事,所以反应不及。
陆无邪猜测,可能是后者的原因。
能在深海市开这么大一个会所,还能受邀参加滕惜蕊生日宴会的人,怎么可能会没有一点势力背景。
青年很显然也认出了陆无邪,毕竟在滕惜蕊的生日宴会上,陆无邪也算是焦点之一,不仅被夏天搀扶着入会,之后又被滕惜蕊邀请跳了一支舞,那可是整个生日宴会上,除了滕天扬之外,唯一一个陪滕惜蕊跳舞的。
青年看了陆无邪手中的常杰与秦老一眼,脸色变得很是难看。
但想到陆无邪可能跟滕家有些关系,他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冷哼一声:“这位朋友,你为什么在我的会所闹事!当我白木伟好欺负是吗!有什么事,大家还是坐下来谈比较好,你先放开我的客人!”
陆无邪哼了一声,淡淡道:“要坐下来谈?当然可以,等我打断他的腿,我们就坐下来好好谈谈,怎么向我父亲道歉的问题!”
说着,陆无邪就要踹向常杰的双腿,以他的力量只要踹下去,常杰的腿绝对没有幸免的可能。
“住手!”
白木伟厉喝一声。
但陆无邪根本就不理会他,一脚踹在常杰的双腿上,在两声咔嚓声之中,常杰的双腿也应声而断。
连续的疼痛,让常杰的精神再也承受不住,惨叫一声之后,吐着白沫晕了过去。
陆无邪这才丢下常杰,冷冷的看着白木伟。
白木伟脸上压抑着怒火,眼皮剧烈的跳动起来,拽紧了拳头才没有下令让所有保安动手,制服陆无邪。
他深吸一口气,寒声道:“很好!当着我的面,在我的会所把我客人的手脚打断,你很好!我记住你了!我知道你与滕家有些关系,但你以为我会怕你吗!今天你不给我一个解释,就别想安然无恙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