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向他反问道,“这里既没有阳光、没有时间,你不会感到困,更不会感到饿,只有无尽的孤独陪伴着你,你说,这和死人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区别,你既然说这是封印,自然就有人能破除封印吧?”
“不可能的,想破除封印太难了,”安妮对男爵摇了摇头,“你会答应为我完成一个愿望吗?”
她没等里奥回答自己先否定了这个答案,“就算有人肯答应成为,这些锁链也没人能破坏的了,更何况假如完不成愿望,还会受到誓言的约束,代替对方成为卡牌的奴役。所以,没有谁会蠢到发出这个誓言。”
“既然没人能破坏锁链,那关于的说法又是怎么来的,这不是悖论吗?”里奥问。
“这当然不是悖论,曾经有人证实过它……”安妮忽然住了嘴,她斜睨着男爵,“你关心这个干吗,难道你能把自己的锁链拽下来?”
里奥摇了摇头,他能用意念破坏露丝的锁链,并不代表能对自己这样做,除非同时有两个他,一个变成卡牌,另一个则对卡牌使用意念……
“那……那是什么东西?”安妮突然跳到椅子上,指着从窗户与门缝中缓缓爬出的鬼手。
但是声音中却带着暗喜。
作为一名集卡人,她对卡牌封印再了解不过了,一旦封印成功后,这里是完全与外界隔离的世界。
但就在刚刚,她的预警咒却突然有了反应,提前感知到了鬼手,这就说明她还在现实世界,并没有被封印入卡牌。
而且预警咒既然能正常工作,那也说明她睡着时没有人进来过,这更加确定了她的想法。
这里不是卡牌封印。
安妮下意识地张开手,一团火苗瞬间从掌心中迸发而出,她刚想朝鬼手发出攻击,但下一秒,她却带着不可置信的目光望着掌心,火苗竟然与她切断了联系,以一种她无法理解的现象,成为了一张卡牌。
看着吃惊的女巫,里奥一点也不感到意外,在这里,一切都将遵循游戏规则来进行,任何可以被具现的事物,都可以被归类为武器,以卡牌的形式表现出来。
在这里,是卡牌的能量。
假如双方没人出牌,认输即可退出游戏,但是认输者要交予对方一张卡牌,没有卡牌可交则游戏继续。
其中一方出牌后,另一方也必须出牌,否则鬼手会撕碎卡牌,而这时再认输就等于输掉了自己的卡牌。
所以,这是一场关乎生死的卡牌游戏。
它将是里奥玩过的最残酷,最凶险的卡牌游戏。
一旦出牌,便只能有一人可以活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