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些人,还有各种各样稀奇玩意儿,禅牌、护身符、小饰品等等,秦有意对这些不感兴趣,他喜欢吃的,本来以为这么偏远的地方没有的,但等看到那红红的一串串晶莹剔透的果实的时候,眼睛一亮。
“遥遥遥遥,我要吃那个。”秦有意指着那个行走在人群里的小贩,眼睛发亮,嘴角还有可疑的晶莹,他眼睛未曾离开那像红宝石一样的果实,手拉了拉身旁的人,声音软糯,“遥遥,我想吃嘛。”
撒,撒娇了,应该是的。秦知遥眼神一厉,瞄准小贩,掏出钱,闪身过去,买了四串之后迅速回归,看到秦有意开了一根,咬下一颗,因为嘴里酸甜心满意足的样子,他也觉得心满意足了,撒娇的样子,好可爱,想宠。
正想着,眼前多了一颗红果果的宝石,还带着气息,他忍不住张嘴咬了一口,酸甜的感觉在嘴里散发开来,他看向青年,却见对方皱着眉眼,一脸委屈地望着他,“我吃不下了。”
吃吃吃。他顺从地就着青年的手吃完青年剩下的,心里的粉泡泡简直要飘出来,可爱,想宠。
秦有意逛了一会儿吃的,等肚子撑了,便拉着人到了清净的街道,慢慢走着,月光下,两人并排走着,气氛安静祥和美好得不行,秦知遥在心里握了握拳,只跳出一个字——好。
走了一会儿,秦有意累了,就拉着秦知遥在人工河的桥边倚着,秦知遥就在他身前站着,秦有意张开了嘴,“啊”了一声,秦知遥心领神会低头拆开一根糖葫芦,开始投喂。
秦有意舔了舔,一口咬掉,外面包裹的糖衣脆脆的,同时咬开里面的果实,酸酸甜甜的味道让人很是喜欢,喜欢得眯了眼睛。
秦知遥等着下一次投喂的时间,却忽然在秦有意的身后看到了些什么,他抿了抿唇,伸手环住秦有意的腰,趁青年被味道蛊惑了心神的时候抱住他,把下巴搁在青年的肩上,与这温情动作完全不符的冷厉眼神却望向了那人工河的河面。
河面逆行的黑影动作一顿,迅速下潜,一下就消失了影子,他自个儿纳闷,今儿个运道这么不好,怎么碰上了煞星了。
吓走了不知好歹的人,秦知遥舒了一口气,被青年的气息包围,整个人有些慵懒,但却仍旧下意识不把全身的力道压在青年身上,只是看起来像挂在青年身上一样,他正呼吸着青年身上独有的气息,就听到带着笑意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这样吃我豆腐啊……”
热气上涌,有点控制不住,秦知遥微微低下头,把脸遮住青年就看不到了吧。
“呵呵,今天的遥遥有点可爱啊,想……”感受到怀里人忽然的紧绷,秦有意有些恶趣味地把空顿时间延长,最后在趁人不备,凑到人耳边轻轻吐了一个字出来,然后收获了一只熟鬼。
煮熟的熟。
“你学坏了。”秦知遥闷在秦有意肩上,语气听起来不像生气,后一句更是叫秦有意笑了出来,“不许这样对别人说。”
秦有意呵呵地笑着,仰头看着天上明亮的月亮,声音有几分揶揄,“遥遥也学坏了,都占我便宜,吃我豆腐了,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这话暗藏深意,秦知遥听懂了,抱着人腰的手一紧,还是闷着,强硬的说道:“就是不许。”
秦有意淡淡地“哦”了一声,没再说话了,秦知遥等了一会儿,也不见后续,心中有些不安,才抬起头,眼前一张脸凑近。
“啾。”秦有意退开,笑着说道:“这样就扯平了。”
眨着眼睛的鬼觉得自己大概要烧糊了。
天山山系位于欧亚大陆腹地,平均海拔约4000米,东起中国新疆哈密星星峡戈壁,西至乌兹别克斯坦的克孜勒库姆沙漠,近东西向延伸,横跨四国,在中国新疆境内绵延约1760千米。
秦有意几人的目标,是新疆维吾尔自治区阜康市境内的博格达峰,山风3800米以上是终年不化的积雪区,白雪皑皑,固有“雪海”之称。
他们首先会在阜康市的九街运镇落脚。
这是一个在风水界留名的镇子,从名字上看来,它应该有九条街,并且成一个阵法,带来什么样的运气,但秦有意实际到了这阵子才发现这阵子虽说聚人聚福,却并没有什么传说中的九街,也没有阵法的痕迹。
“我们今晚住哪儿?”秦有意走在路上,打了个呵欠,坐了一天,他有些累了。
老头子笑呵呵的道:“九街运镇有个溪来客栈,是位佛门大师开的,我们可以住在那儿。”
佛门中人不是不涉红尘吗?怎么还开客栈?秦有意撇撇嘴,这绝对是个假和尚,市侩和尚,不过等到了客栈他才知道自己的想法错了,这客栈装修的素雅,令人感觉很舒服,并且这里不收钱,终于知道了为什么老头子他们会来这里,觉得和尚真可怜。
“小童,请问还有几间房?”老头子走到柜台前,对电脑前的少年问道。
“请稍等。”少年是站着的,身子对着老头子微躬了一下,然后开始熟练地点开客房记录,他扫了两眼,尔后微微低着头,回答道:“只有一间单人间,剩下的都是二人间,请问想要如何分配?”
老头子还没说话,张萌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眉眼弯弯,道:“当然是我要一间单人间啦,顾离和平南本来就是室友,住一间,老头子和罗哥一间,伏银和麦克一间,谢谢。”
少年很快地点好了房间,然后从抽屉里掏捞出房卡分别递给他们,沉静如水地微弯嘴角,道:“请。”
这个笑容很好看。秦有意为这间客栈点了个赞,然后拉着平南上楼去了,临进门前还听到老头子喊了一句“哎,晚上去饭堂商量一下行程”,秦有意冲到了床边,把自己摔了上去。
“噔。”平南关上门,见秦有意这副懒懒地要融在床里的神态动作不由笑了,无奈地摇摇头,道:“不是过来帮忙的吗?怎么还没动手就累成这样?”
秦有意闻言,挑了挑眉,道:“阿南啊,你这话意思我不行啊?”
平南举双手,神色无辜,道:“这可不是我说的啊。”
“哼,不行就不行,我也没什么反对意见的。”反正事实是他绝对行,秦有意耸耸肩,往床边上滚的同时看似不经意地伸手一拉,床上有了个人,却丝毫没有人注意到,秦有意一拉被子,和人一起缩到被窝里。
却没看到青梅竹马的眼中闪过狠戾的红光。
“意儿,为何?”秦知遥不是太明白为什么要把他拉到被窝里。
“怎么说话这样文绉绉,听得人不爽快。”秦有意瘪瘪嘴,伸出食指,指尖冒着一团幽蓝色的冥火,既能照亮又不会烧着杯子,他睁大眼睛看着秦知遥,好半天,直到对方面无表情地微微移了移视线,这才熄了灯,道:“不过你倒是无妨,别人这样跟我装,我就哼。”
秦知遥沉默了下,伸手环住秦有意的腰,道:“这般口不对心,想撒娇就直言,都满足你。”
呆呆呆,这是怎么了?脑子进水了?秦有意被秦知遥的话惊得久久无语,不由得在心中问道:“非意,你说他这是什么意思啊?我刚刚在撒娇吗?像吗像吗像吗?我觉得半点都不搭边啊。”
“大概是……”秦非意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情人眼里出西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