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胥韬前脚刚踏进宿舍,后脚霍桀的电话就来了。薄胥韬知道他要啰嗦自己在长辈们面前出柜的事情,便就按掉电话没接。
长长地呼了一口气,也松开绑了一晚上的领带,薄胥韬站到窗边透气。
吸不到一支烟的功夫,门铃就响了。他将烟头捻熄在烟灰缸里,起身去开门。
门外的女人双手捧着文件,朝他鞠了一躬,轻声细语道:“薄书记,这是会长要我拿给您签字的文件。”
薄胥韬面无表情地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画着精致妆容的女人,冷声说:“以后所有文件,都先转交我助手。”
未等对方开口,他直接用力关上门,同时拿起手机给助手去了一个电话:“工会主席的秘书刚才把文件送到我宿舍门口,你去处理一下。”
挂了电话,薄胥韬疲惫地摁着眉心坐到沙发上。
天天应付市这些破事和北城那帮招人烦的老家伙就算了,还得时刻强打精神防范着莫名其妙跑到面前的女人。
他想起刚才那个打扮妖艳的女人,满脸都是嫌弃。
就是工会主席都没这个脸!他的秘书哪里来的自信,敢在这大晚上浑身喷着臭烘烘的香水,到他宿舍送文件?
……
薄胥韬洗了个澡出来,看了眼墙上的钟,伦敦时间傍晚五点。
他给南羽发去视频请求。
视频很快被接通,南羽应该是刚放学,肩上背着大提琴,走在学校回公寓的路上。
她穿着最近大热的雾霾蓝针织衫,脸上没有化妆,面颊却有天然的红晕。
薄胥韬边擦头发边笑:“脸那么红,看来我不在,你日子过得不错嘛?”
南羽扑哧一笑,“你怎么不觉得我是因为看到你而害羞呢?”
“害羞?”薄胥韬冷哼一声,“人家都说脸皮是越活越厚,你倒是越活越薄了。我第一次亲你,都没见你脸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