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羽见大势已去,正要趁乱开溜,忽然胸前剧痛,宛若冰封,背后的梅世英从他身上拔出龙渊剑来,眼神厌恶至极,“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死不足惜!”
洛夫人淡淡一瞥眼神怨毒的袁无克,凉凉道,“被人挑唆利用,演了这么一出苦肉计,结果竹篮打水一场空,又怪得了谁呢?原以为你比你那两个哥哥都聪明,居然也没掂量清楚自己几斤几两重。”
袁无克脸上血色尽失,唯有双目一片赤红:我眼睁睁看着爹爹横死当场,杀父兄仇人近在咫尺,却安然无恙,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洛夫人知他正是鬼迷心窍,自己于心不忍,叹了口气,还是待他养好了伤从长计议。正要抬手喊鹰不泊好生照料侄儿,庄外突然传来一片喧闹,沸反盈天,全是年轻女子呼声,原来孟西洲带着那两百名鬼目宫弟子赶来,围在门口,声势浩大的要解救巽木使,洛缤纷带着鹰不泊匆匆赶去调解。
风云见莫执跑了,自己行动不便,急忙对流光几人喊道:“快去追他!”话音刚落,郝雁奴一声不吭的倒在地上,人事不省。
唐师友从床边站起来,长舒一口气道:“找到了,是中了蚀心丸之毒。”
风云心急火燎道:“解药呢?”
“我去配,最快十天就好。”
“那他还能撑几天?”
“最多三天。”
风云一时间竟无言以对,一脸的山雨欲来,铅云密布,秦维桢这下总算知道她为什么一见这义父就想发飙了,赶紧问道:“前辈能否找到现成的解药?”
唐师友挠挠脑袋,略显为难:“我给洛夫人配过毒药和解药,她那里或许还有,可她不会白白给我。”
莫轻悠顿时豁然开朗,“怪不得洛夫人肯放郝雁奴出来,原来是给他喂了毒药挟制住他,他明明知道,却只字未提,一直瞒着我们。洛夫人近日说话总是暗有所指,原来是在威胁郝雁奴。”
风云眼中厉芒一闪而过,咬牙切齿道:“我倒要看看这疯婆子究竟想要什么?”
花影摇曳,日光澹澹。洛夫人斜斜靠着黄花梨木桌,瞟了一眼身旁正襟危坐的儿子,浅笑吟吟,“我是有解药,但需你亲自来换。”
风云念起含屈忍辱的郝雁奴,见了这老狐狸就火大,巴不得速速了结,早点离开此地,耐着性子道:“你要什么?”
“你一个姑娘家,孤苦伶仃,只身报仇,为你爹扬眉吐气,难能可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