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平时双方相互之间相处不是很和睦,但都是为了争夺唯一男人的注意,哪里有什么深仇大恨的,即使有曾经使绊子的,现在都不能计较了。
上面的头头都结盟了,更没必要板脸开启嘲讽刺话了。
蒹葭媚色娇颜,即使跪坐如此显现端庄规矩气质的方式,都不能掩盖住。她偏头说道:“既然妹妹都在,姐姐来说两句吧,你看把大家都急得!”
瑟舞人精似的女人,当然想到这里是蒹葭的主场,心中难免还想在试探一二,于是体贴,一副为她着想的神色,回答道:“我哪里能喧宾夺主呢?妹妹的聪慧可是连王爷都夸赞过的。还是先请妹妹来主持。”
时间也不早了,不适合再拖下去。
蒹葭知道瑟舞这个女人是不见猎物不撒鹰的主,于是说道:“既然姐姐相让,那妹妹就先开口了,如果说错了什么,还请姐姐原谅一二。”
蒹葭手持团扇纤手相合,轻拍掌心几下后,顿时房间内安静下来,不再有人说话聊天,一致看向主位处。
这时蒹葭脸上笑容消失,面色变得阴沉,一副严肃凌厉的样子,跪坐的上半身更加笔直。她说道:“姐妹们,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我就不在这里多说了。如果大家不能团结起来,估计每年的这个时候我们都不知道会在何方。”
蒹葭知道,未知才能产生恐惧。
若说死不死的,有些人反而无所谓,事到临头反而会反悔坏事。
可是如果连死都死不了呢,那才是最可怕的。
果然此话被挑破后,心知肚明的人不再有侥幸心理,房间内的嘈杂声顿起,紧张慌乱的气氛浓郁起来。
上座的两人内心都明白,这次西苑首次集会,掌管后院的王妃肯定知道。
可是怀孕的王妃现在一心想生下王爷的嫡长子,怎么会喜欢出现一个未来很可能讨夫君欢心,甚至是独宠的女人呢?
次妃可是半个妻,王妃没有生死买卖的处置权。
在后院得宠的小妾逼死正妻,夫君不再续娶继妻,过继庶子的嫡孙上位得到继承权或者爵位,这种名正言顺但又荒唐的事又不是没有在楚国发生过。
就算是十拿九稳的正妻也害怕和防备这种事。
六皇子说是靠着皇后和太子,不可能做这种拆自己台子的事,但是若是正妃没了,换个庆国公女儿再嫁六皇子,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所以蒹葭和瑟舞才会有这么大胆子,半公开地对付葛次妃,因为王妃不但不会阻止和使绊子,甚至还会帮着遮掩一二,不会让王爷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