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月流苏一到账房,苏黛便拿出厚厚的本账簿递给月流苏看,“姐姐你看,苏家多年来累积的财务起码有这个数,但是在短短的几个月间,被爹爹输了个精光。”
“全部都是在同一家赌坊输了,而这家赌坊黛儿了解过了,是属于陌家名下资产,爹爹为人我了解,平时打理苏家虽然说较懒散,但是不至于将苏家的财产往外输的道理。”
“再说,据黛儿了解,爹爹只看得懂账簿,根本不会做假账……”问题出在这里了,苏正不会做假账……
那这一笔笔明明白白的假账是怎么回事……
“所以黛儿才觉得事有蹊跷,还不止这些,姐姐你来瞧。”说着,苏黛带着月流苏又往家库走去。
偌大的家库果真空空荡荡,别说箱子了,连一粒灰尘都没有多余的。
“家库都空了,难道都没人发现吗?黛儿月本想来取当月例银的,但是被爹爹拦在了外面,随手的给了黛儿一些便打发了,那时黛儿未曾在意爹爹的遮遮掩掩,如今倒是明白了。”
苏黛忧愁的道:“爹爹人生性老实,平日根本不会撒谎,更不会去赌,但是近日的变化真是很大,我不相信爹爹是有意无聊去赌的,也许背后有何人指引操作,所以才……”
“嘘!”月流苏及时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妹妹,我们先出去吧,时日不早了,明日还要去陌家退婚了。”
“姐姐……”
苏黛有些不解。
“我们去厨房弄些吃的吧,我忙了一日都饿了。”月流苏笑道,拉着苏黛转身便从家库离开。
“好。”在月流苏走出来的一瞬间苏黛明白了什么,将账簿收起来放好,跟着月流苏从账房离开。
在月流苏拉着苏黛离开不久,便又折返了回来,她倒是想看看,后面是谁在偷听。
月流苏一折返回去便看到正从账房走出来的管家,她拉着苏黛猛地一下躲在假山后面,观望着前方。
“苏管家?怎么会……”苏黛在看到管家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惊呆了,要知道,苏管家已经在苏家担任了二十多年的管家了。
“是他,那么说苏正背后有人指使了,也许这件事跟陌家脱不了干系。”月流苏谨慎的道,这么看来的话,陌家背后的阴谋还玩的挺大的。
问题是陌家为何非要让苏黛嫁过去?
难道真的如神绝冥所说的那样为了养蛊吗?
养蛊是为了给南宫亦治疗腿疾。
那这背后的阴谋大了,她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给陌家送东西去?她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人家将苏家整垮了,她还得再次赔苏家所有的家底去陌家赔笑?
天哪!
月流苏简直不相信自己做了这等傻事!
“走吧。”月流苏道。
“去哪?”苏黛不解的问。
“去弄点吃的,我饿了。”月流苏回答道,迅速的从假山后面离开。
苏黛无奈,只能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