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知道有办法为什么不用!”叶凡睁着眼大吼。
“时间,时间上需要一个小时啊……来不及了!”李院长哭丧着脸说道。
时间,又是时间!
叶凡眼神动了动,松开手,沉声逼问:“挺过一个小时,你敢保证她活下来?”
“这个……”李晓谦瞅瞅几位同僚,咬牙答道:“敢!”
他在赌,横竖一拼,只要尽力了,结果怎样再另说,况且,谁能让伤者挺过一个小时?华佗再世也不见得敢说这个大话。
“动手!”叶凡脱掉衬衣丢在地板上,挥手命令道:“拿银针来!”
银针?他要银针干什么?他也是医生?
“快,准备人工心肺!组建体外血液循环!”李院长大声组织人员备战,手术室内再度忙碌起来。
一盒银针被护士取来,放在了手术台侧。
“不够!”叶凡打开针盒,快速取针,寻穴,下针。
眼神凝聚,动作如风,一气呵成,施针手法让所有人都为之惊叹!
快,太快了,不光快,且精准无误。
一盒十二支银针,遍插温婉婷黑发中,不过是眨眨眼之间。
护士愣了愣,忙从医柜里抱出四个没开封的针盒。
“不够,不够!”叶凡大声呼喝着,手起针落,五指夹着四根针,下手如插秧,快捷无比!
有几个老家伙完全看傻了,把针灸运用到这种地步的,简直是出神入化了。
这个年轻人到底什么来路?
“再拿!再拿!”
紧张的催促声中,两名护士忙得团团乱转,纷纷挥洒着汗水,取针盒的速度竟还赶不上叶凡施针的速度,紧赶慢赶都不够他用的。
在这神乎其技的手法下,温婉婷的身上,从头部开始,密密麻麻,遍插百根银针,看上去就像一只人形刺猬。
随着密布的银针成倍增加,叶凡全身冒汗,背心湿透,呼吸开始粗重,手法也越来越繁复、纷杂,十指如飞,全力下针。
为了给温婉婷争取时间,他不顾惊世骇俗,施展这一手茅山不外传的医道技法,千手观音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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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路上,任重远就给林田老头打了电话,叫他通知东南军区总医院院长李晓谦,组织最优秀的内外科专家,准备实施心脏手术。
望着怀里的女人,叶凡紧紧扣住她的脉搏,一刻不敢松手,那微弱的气息从指间传来,每一秒钟都让他倍受煎熬,提心吊胆。
温婉婷吊着的一口气,随时都可能中断在抢救的过程中。
想起她奋不顾身,为他做的这一切,叶凡更是痛彻心扉,如果能早到一步,怎会出现这种悲剧!都怪自己浪费了最宝贵的时间,耽误了大事!
深夜,军区总医院的住院部台阶上,站满了一众大大小小的军医专家,上到院长,下到普通护士,二十多人,全部穿着军绿色衬衣,白大褂,等候那辆车到来。
两声嘹亮的汽车喇叭响起,越野军车飞扬跋扈冲入大院。
“来了!快,准备上担架!”年过六旬的李晓谦院长,挥手大声命令。
任重远跳出驾驶室,李晓谦就忙率人迎了上去,眼神却不由地瞟向车后座。
究竟是什么人,居然敢劳烦他亲自驾车!
假如是林田开车,或许还说得过去,可任重远是谁?
一号首长也不可能叫他开车啊!堂堂军神,功勋盖世,举国敬仰,哪个人有这份殊荣,请的动他?
不仅李院长心生疑窦,在场的老专家、老军人们也不自觉地纷纷将视线挪向了后方。
当看到后座上下来的年轻人时,每个人都掩饰不住惊讶之色。
莫非,这位是哪个元老的子弟?不然的话,他凭什么有资格让军神充当司机?
“废话少说少问!”任重远沉着脸,挥手喝道:“立刻进手术室!”
一句话就打发了所有人的念头,李院长急忙指挥众人把患者推入外科手术室!
四位内外科专家,外加李晓谦这个专攻心血管疾病的大拿,迅速换上了手术服,进入准备就绪的手术室。
叶凡带着一身血迹,理所应当跟上了他们的脚步。
“哎,你不能进去,这是手术室。”护士长一脸焦急拦下他,手术重地,岂能随便闯入,更不能穿着一身脏兮兮的血衣进去!
叶凡扭头看向任老头,目光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叫他进去!”军神背着手,在手术室外沉声命令。
“可是……”护士长求助的目光瞧向李院长,这不符合手术室安全操作准则啊。
李晓谦摆了摆手,仅仅说出四个字:“特事特办!”
什么规章制度,无尘无菌,在战时,根本没时间考虑这些条条框框,救人才是第一位的,也只有军区医院里的老古董们,能看清这一点,他们都切实经历过血与火的战争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