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对方透的底,冯群感觉彻底绝望了,杀人灭口都没指望了。
“可以这样说。”叶凡摁灭了烟头,笑道:“从你们昨天邀请周局长赴宴的时候,我就开始盘算了。”
“周海涛!他是你的人?”高院长眼中凶光毕露。
“算半个吧!”叶凡答道。
周海涛上任之后的第一天,叶凡就和他私下相约见了面,达成了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协议,一个是警察头子,一个是黑道操控者,这两人史无前例的苟合,当然不是为了黎民百姓,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
冯院长艰难爬起来,叹道:“你到底想怎样!说出你的条件吧。”
“这才对,我要你们办的不过是一件案子,捞几个人罢了。”叶凡笑道。
“办案?什么案?你为什么不早说?”冯院长哭丧着脸叫道:“至于搞成这样吗!唉!”
高院长也气得嘴唇哆嗦,天大的案子,只要不出星海,到了他们这里,还不是轻松一笔?一个批条的事?
干嘛把人搞得人不成人样,鬼不成鬼样?一句话的问题,结果变成了这种无法直面的结果……
“你说吧,捞谁!”冯院长静下心来,神色稍稍恢复了几分。
“罗副市长。”叶凡咧嘴笑道。
“啥?”两院院长再次噎住。
罗旭已被省委双规,如何捞得出来?给他们天大的胆子,也管不到省里。
“不行?不行算了。”叶凡举步要走。
“别,兄弟,大兄弟啊!换一个,换一个准成!”
“那好,老子捞不出,捞儿子!”叶凡停住脚步说道:“罗晓刚,你们应该知道吧?”
“这个……”冯院长瞧向高院长,一瞅到他那张脸,忍不住又想呕吐。
高院长何尝不是这般感受,想到自己全身上下都被冯群亲过了,胃里又止不住阵阵翻腾,真是造孽啊!洗不尽的恶心!
“罗晓刚的案子影响太大,我害怕舆论……”深深吸了几口气,高院长权衡道:“受害人一口咬死他们四人轮歼……处理不好,会……”
“会丢乌纱帽?”叶凡笑道:“我要的不单单是一个罗晓刚,还有另外三个,四个人,必须给我立刻全捞出来!”
“不可能!这太难了!”高院长站在了叶凡的角度上,出谋划策说道:“延缓一年半载审判倒是可以,转移公众视线,一个字,拖!拖到大家都忘掉这件事,搞定原告,神不知鬼不觉撤诉撤案……”
“你们能拖,我拖不了!”叶凡不耐烦地挥着手:“我的学生,必须按时到校上课,按计划毕业,莫说半年,一个月都不成!”
学生?敢情这混蛋还是大学老师?两院院长相视傻眼,什么老师这么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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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院长一觉醒来,头痛欲裂,两眼酸胀,撑开眼皮,勉强动了动胳膊,好像被人狠揍过一顿,全身都提不起劲来。()
老啦!不服老不行啊。他揉了揉脑袋,极力想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思维空间里却只有一片浑浑噩噩,对了,接风宴!之后呢?喝酒,吹牛,美女……记起来了,记起来了,聂……聂小什么来着?
哎呀,难怪会累成驴样,冯群乐不可支露出了猥琐的笑容,眯眼伸手向旁边蒙着脑袋的床伴摸去!
大手伸进毛毯中,冯院长嘿嘿笑道:“玩累了吧,宝贝,起床吃早点好不好啊?”
习惯性的在女人胸前抓了一把,冯大检察官顿时一愣一惊,飞机场?不对啊,这皮肤,这感觉,不对劲啊,就算胸前没有四两肉,小葡萄也不该变绿豆啊!
他正打算往下面摸摸看,一声听不真切的含糊呻吟从毛毯下头传了出来。
“嗯——哼……”
听到这个声音,冯院长混沌的脑袋霎时被一桶冷水浇了个透顶,这是男人的声音?
没等他伸手揭开毛毯,里面的人一个翻身,掀掉了身上的毛毯。
一颗肥头大耳、秃顶的老男人脑袋露了出来,不是高明均高院长又会是何人?
高院长此时身上淤痕斑斑,一看就是女人留下的吻痕,睡得迷迷糊糊,浑然不觉旁边还有一个老男人两眼发呆盯着他看。
惊讶归惊讶,冯院长马上镇静下来,拍胳膊晃醒他:“老高,老高!快醒醒!”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美女哪去了?昨晚没发生什么怪事吧?
“哎,亲个嘴……嗯……”高院长在睡梦中噘着嘴,转过身向冯群亲来!
顿时间,老冯身上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啪!一巴掌条件反射抽过去,抽在了高院长腮帮子上。
这一下,就把高院长彻底打醒了。
“老冯?你怎么在我房间?”高院长惊讶地瞪大了眼珠子。
“你问我,我问谁?”冯院长怒道:“这是我的房间!”
“啊?那我怎么进来的?”高院长揉着脑袋问道:“小姐去哪了?”
“鬼晓得!”冯院长刚揭开身上的白毛毯一个角,就瞧见自己遍体鳞伤,满身吻痕,忙又遮住,想跳下床,屁股竟也隐隐作痛,火辣辣的感觉袭来,难不成,痔疮犯了?
两人一对疑神疑鬼,就在此时,房间的大门被人打开了。
“哈哈,两位院长,昨晚睡得可舒服?”一声长笑,走进来一名白衬衫的年轻人。
“你是谁?出去!快滚出去!”高院长赶紧扯上床单,裹住自己肥硕丑陋的身子。
冯院长眯起眼,冷冷盯着这个不请自来的青年。
“看来两位的友情赛打得难舍难分啊!”叶凡笑呵呵点燃了一支烟,拉过一把椅子面朝他们坐了下来:“八点了,还不舍得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