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是小面瘫一直抓了三十个小时的手,现在小面瘫低血糖晕倒,她的手心空了,所以她在找!
她知道……她一直都知道!
“把小面瘫的床推到她旁边去!让她握着小面瘫的手!她在找小面瘫!”
冷鸳心说没这么玄乎吧,赶紧让人把小面瘫移过来,宫司沉把小面瘫的手塞进言夏夏手心,果然……言夏夏的手瞬间收紧了一些!
冷鸳简直目瞪口呆,还是觉得不可置信,故意把小面瘫的手抽出来,把宫司沉的手塞了言夏夏手心。
言夏夏竟然……松开了手!
冷鸳又把宫司沉的手拿来,再度将小面瘫的小拳头塞进言夏夏手心,言夏夏再次握紧。
冷鸳忍不住啧啧称奇:“宫司沉,你这家庭地位……不行啊!”
宫司沉:“……”
整整二十四个小时,煎熬着所有人。
宫司沉每五分钟就给言夏夏量一次体温,冷鸳每隔半小时就进去记录一次数据查看言夏夏的生命体征。
小面瘫更是片刻不离,小小的身体爆发了大大的能量,在言夏夏的病床前握着她的手整整连续站了三十个小时!
第二天晚上七点左右,最新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冷鸳虽然很有信心,可看着各项指数都在朝好的方向变化的化验单,连她都忍不住激动了起来!
“gfr有上升、血尿素氮和肌酐都有明显下降,药剂减半继续给药!”
冷鸳吩咐完,医生立刻去给药。
顾老激动得手都在颤抖,问:“丫头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这个冷鸳可不敢保证,只说:“心肾功能是否真的恢复了,还要看明天的化验结果,至于什么时候醒来……这个我也不知道,只能等了。”
顾老擦了擦眼角的泪,明白这才是闯过了鬼门关的第一关,也要继续在外面等着。
顾季迟熬了两天一夜,黑眼圈都出来了,劝顾老说:“爷爷,您就去休息一下吧,可别把自己熬坏了,您还说要活到小夏夏婚礼那天呢!说不定您一觉醒来,小夏夏也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