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司沉第一时间察觉到她醒了,立刻端来一杯温水喂她,轻柔地说:“漱漱口再说话。”
言夏夏听话地漱口、喝水,手却抱着小面瘫依旧不愿意放下。
宫司沉再次叹气,但他知道那是因为失而复得和患得患失的心情在左右着她。
他蹲在床边,耐心地说:“夏夏,我们接下来还有一辈子的时间来爱着他、宠着他,来日方长,懂吗?”
言夏夏默默无言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宫司沉握着她的手,像要给她力量一样点头:“今天我们要去做一件更为重要的事,也是你最想为小面瘫做的事,让他自己去玩,你去梳洗一下好不好?”
言夏夏听到他这么说,一下子像回了魂,仔仔细细地在小面瘫额头、眉毛、眼睛……亲了好几下之后,才终于舍得放开。
宫司沉见状总算是松了一口气,给小面瘫换了衣服后自己也去梳洗。
大约一个小时后,言夏夏从盥洗室出来,身上穿着一套亲子装,然后目光定定地把属于父子俩的两套递过去,命令:“你们俩换上!”
情绪到了极限的人,根本听不进任何劝诫的话。
不知道多久后,言夏夏终于哭累了,所有的情绪都慢慢随着眼泪流光,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枕巾和衣衫前襟全部湿透,宫司沉坐在床边守着她们母子俩,先后给她们在脑袋下面垫上干的毛巾,然后一个个地擦头发和脸。
等忙完这一切,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白意,宫司沉也疲惫地想闭眼休息一会儿。
结果每天早睡早起生活无比规律的小屁孩到点儿醒了……
“咦?”
自从粑粑妈咪搬到一个房间住,他已经好几天没有被妈咪抱着睡了,而且连醒来的时候,妈咪都还抱着他!
小面瘫揉着大眼睛,依恋地往言夏夏怀里拱,然后就看到粑粑睁开眼睛盯着他,还悄悄对他做了个“嘘”的手势。
“哼!”
小面瘫记仇,不理粑粑,抱着妈咪继续拱啊拱。
宫司沉生怕他把言夏夏给吵醒了,起身去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