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像吗?”
言夏夏咬唇而笑,然后果断打开了那本书,第一页上面就画着少儿不宜画面。
那柔韧度……
言夏夏忍不住抬腿试了试,然后高兴地说:“我也可以!”
宫司沉瞬间被她的动作撩红了眼,将那本图册夺过来丢在了一边!
“唉唉唉!我的书!”
“言夏夏,你真是越来越不矜持了!”
“我矜持有用吗!而且现在是你比较不矜持吧!”
……
三个小时后,言夏夏累得宛如一条死狗趴在宫司沉的怀里,抓着他的肌肉使劲儿扭!
“嘶……”
“疼吗?”言夏夏报复性地问!
“你说呢?”宫司沉抓住她作乱的小手,“别闹,我跟你说件正事。”
“!!!”
做完这种浓情蜜意的事,他事后不来根烟也就算了,居然要跟她说正事!
那可是位勇士!
她记得宫司沉说过,她是他唯一爱上的女人。
换言之,宫司沉并没有爱过小面瘫的生母。
不爱还能强压了宫司沉并造出一个孩子来,不是勇士是什么!
“那什么……你要是愿意告诉我,我也不介意知道的。”
宫司沉觉得她还真是越来越喜欢口是心非了,轻轻地咬了咬她的耳垂:“你想知道可以,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言夏夏再次虎躯一震!
以目前的状况来看,除了将她拆吃入腹,似乎也没有什么别的条件可言了吧!
果然男人的话不能信啊!
“那什么……太过分的我是不会答应的啊!”
“你的意思是不要太过分就行?”
言夏夏:“……”
看来她要在碎节操的路上一去不回头了!
言夏夏别扭地摆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宫司沉看着她,低低的笑声再次传开:“夏夏,和我一起完成洞房花烛。”
说完,他便牵着她来到床前坐下,并端起床边的两杯酒将其中之一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