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夏夏被这句话狠狠地煞到了,心不可抑制地强烈跳动起来,同时脑中也不免浮起一个疑问。
如果她是他爱上的第一个女人,那小面瘫的亲生母亲呢?难道小面瘫不是他们爱情的结晶?
言夏夏很想把这个问题问出口,毕竟每个女人都无法抗拒“唯一”这两个字,可这种时候问和另一个女人有关的问题,未免太煞风景了,所以即便很好奇,言夏夏还是忍住了。
宫司沉却从她的眼睛里看出她有心事,犀利地问:“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
言夏夏灵机一动,点头:“你……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宫司沉早先也问过自己这个问题,可是……没有答案。
“或许……从见到你的第一眼开始,你在我眼中就是不同的。”宫司沉说完,又盯着她的眼睛反问,“那你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我的?”
言夏夏完全懵逼,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宫司沉跟她表白之后,她确定自己是喜欢他的,可她的喜欢很复杂,有心动、感动甚至是感激,可那些……是爱吗?
细密而又霸道的吻,由浅入深,一步步抽干了言夏夏口中、肺部的空气,让她只能依靠他的呼吸而呼吸。
技巧娴熟的……完全就是高手中的高手!
“等……唔……等……一……下……”
菜鸟言夏夏今天才知道,以往宫司沉那几个非表白式的吻,完全是对她嘴下留情了,至少让她还有思考和反击的余地,不像现在她越想逃他就越狂肆,逼得她每一个字都是好不容易才找机会挤出来的……
“等什么等!”
宫司沉是绝对行动派加攻略派,他现在唯一想的,就是要她!
在一片铺天盖地碾压式的深吻过后,他已经不满足于现状,直接用含着她嫣唇的方式,将人猛地打横抱起,边走边吻抱着回房继续吻!
言夏夏觉得世界末日不过如此,一阵天旋地转之后,她晕乎乎地觉得自己移动起来,然后她看到了左昂之瞠目结舌的脸、警卫们敬畏闪避的目光,以及佣人们掩嘴偷笑的模样……
她羞得满面通红,觉得明天肯定不能见人了,最后被压在绵软的床上之后,她认命地不挣扎了,宛如一条咸鱼任宫司沉为所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