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司沉不紧不慢地反驳:“昨天你亲自吩咐佣人,最近我的饭由你做,才过去一天你就反悔了?”
言夏夏:“……”
特么的她昨天为什么要嘴贱!
“要不……你中午凑合一顿,我晚上回去给你做饭?”
宫司沉这才满意了,说:“早点回来。”
言夏夏深吸口气挂了电话,一脸的生无可恋。
同样生无可恋的,还有冷翕……
“你每天亲自做饭给宫司沉吃?”
“当然不是!”言夏夏并没有注意到冷翕的神色,但也不想被人误会,激动地解释说,“就是那天去揭穿顾允儿真面目的时候,他为了救我受了伤,所以我才给他做饭的,补血的!”
冷翕这才慢慢放缓了呼吸,可心里那种酸涩的感觉,仍旧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
受伤……
只要为她受伤,就能靠近她,得到她的关心了么?
“我理解了。”
冷翕会那么问她,不过是想知道,自己在她心里是不是那么地没地位。
现在他确定,确实挺没地位的,尤其是和宫司沉一比……
“理解万岁,我还是拿你当朋友的,希望你不要介意,不能邀请你参加宴会,我今天请你去滑雪补偿你行不行?”
冷翕当然求之不得,笑着点头答应。
结果饭还没吃完,宫司沉的专属铃声就响了!
“怎么不接电话?”
冷翕听她手机响了三次,言夏夏也没有接的意思,更加没有直接挂掉,心里便有了一个让他很是受伤的猜测。
言夏夏整张脸都快绿掉了,暗搓搓地将手机音量调到最小,说:“没事,就是一个……蛇精病。”
冷翕虽然猜到那个蛇精病可能就是宫司沉,可他觉得自己一点都没有被安慰到。
“跟宫司沉吵架了?”
“咳咳!”言夏夏差点没被呛死,“我可不敢惹他,又怎么会跟他吵架,就是……就是……”
没等她“就是”完,手机又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