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夏夏也觉得挺不好意思的，郑重地点头：“一定去！”

顾老爷子颤巍巍地伸出一根小指头：“拉勾勾。”

言夏夏：“……”

一定要这么幼稚？

算了，老小孩老小孩，顾老这年纪可不就是嘛！

“好，拉勾。”

言夏夏和他老人家勾了一下，顾老爷子立刻开心得“老泪纵横”，伸手抹眼泪：“好好，爷爷在家等你，你一定记得来啊。”

刚说完，就发现眼睛被啥东西糊住了，而且越擦眼前越模糊。

顾季迟不忍直视，赶紧把他老人家的手拽下来，吐槽：“爷爷，化妆之后不要揉眼睛！那么厚的粉底，再揉小心瞎掉！”

言夏夏闻言仔细一看。

靠！

这破老头儿苍白的脸色居然全是妆出来的！

“小丫头……”

顾季迟话音刚落，顾老爷子做贼似的声音就幽幽地从不远处传了过来。

言夏夏看了老半天，才在一个草坪灯那里看到了一双穿棉布鞋的脚，待走过去，就看到了一个脸色苍白摇摇欲坠的老头儿。

“老头儿你脸色怎么这么差？”言夏夏赶紧上前扶住他，生怕他在这儿摔跤再给她留下阴影。

顾老爷子顺势就将大半个身体的重量压在她手上，有气无力地说：“没什么，就是前段时间生了点小病，在医院住了几天而已，没事……咳咳……咳咳咳！”

“……”

都咳成这样了，像是没事的样子？

“老爷子，您要是有什么事，让顾季迟跟我说一声不就行了，干嘛大半夜地还跑过来，走有什么话咱们去屋里说。”

顾老爷子又咳了几声，摇头：“没事……没事，爷爷我看你一眼就走。”

一阵凉风吹过，言夏夏听着这话，莫名觉得大半夜的特么瘆人……

这时顾季迟也颠颠地过来了，一看见爷爷那死灰般的脸和抖抖索索的身子，目瞪狗呆！

尼玛十分钟之前他老人家不还红光满面健步如飞吗？他是趁着他钻狗洞的时候特地去画了个死人妆嘛！

“爷爷，您脸色怎么了？”顾季迟故意惊讶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