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他也正好六十六岁,退休在即,收拾完残局,把经理的位置空出来,他破天荒的约了关权到家里吃了顿便饭。
去到老家伙的别墅,关权才发现,原来这老头的弟弟是投行的总裁,藏的够深,也难怪艾伦没找过他麻烦。
关权满腹日了狗的哔哔消音,和老家伙吃饭兼吐槽,聊到深夜他才真正摸清楚了这些年老头的想法。
他不是不怕艾伦的家族,只是他不能任由艾伦毁了投行,为自家的企业拼尽全力他也如履薄冰,在反
击的同时时刻注意着不要踩过界。
据老家伙的观察,艾伦在金融街为非作歹是个人行为,而且瞒着第一家族同样有顾虑,因此他才放手一搏,险中求了胜。
话尽于此,老家伙在临别前真情实感的多劝了关权一句,现在投行稳定了,不出意外他有可能升任经理,往后的日子能不和艾伦作对就尽量不作对,毕竟他是外国人没靠山。
这是老家伙最后的仁慈,关权铭记在心,只是没多久他到底辞了职,回国进了敏锐,原以为隔着太平洋,这辈子再难有机会撞上艾伦。
没想到绕了一大圈又从段敏敏的口里听到这个名字,结合眼前三位老板的表情,他笃定他们和艾伦不是朋友,自己的底也透露清楚,算选边站了,当然他相信他不主动透露,段敏敏照样能查的出来,仰头一口喝掉手中早已失去温度的茶水,他放下了茶杯问。
“老板,你和艾伦有仇?”
段敏敏神秘一笑:“良性竞争罢了。”
关权脸上写着:你看我信吗?
段敏敏大咧咧的扬起嘴角回视他,那意思是,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关权:“…”
不是段敏敏有意隐瞒他,实在是她来敏锐前已经有了计划,与其多费口舌解释给关权听,不如他跟着感同身受一下什么叫刺激,无视掉他的苦瓜脸道:“老家伙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