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锐像只哈士奇,乖乖的伸着爪子,任由段敏敏把带点凉气的白色手霜均匀的抹在他手背上。
她的手指纤长,没有肉,因为写字中指指骨有点歪,因为弹琴指腹圆润,掌心花纹重,处处透露出生活之于她并不闲淡。
出了机场,段敏敏微微一僵,久不遭遇的冷空气在寒风中塑成千万把冰刀,毫不留情的割开了她的肌肤,如攀上了她的神经,直直游走进胸腔,真是透心凉心飞扬冻的段敏敏从脚底把摆子瞬间打到头顶。
看到这一幕的林锐,二话不说把他的大长羽绒服拉
开,没有商量的把段敏敏揣进了衣襟里。
段敏敏差点原地发射,他在干什么?
林锐压住她挣扎的脑袋:“别乱动,离车站只有几分钟,到了地方先去给你买衣服。”
段敏敏的嘴歪到一边,不歪角度不对,等于亲了他胸口,艰难的说:“你给我指个方向,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过去,保证冻不死。”
冷算什么,她无所谓。
“过马路不要说话,看车。”
她现在只能看见他的胸和腰,看个狗屁的车,车来了她也只能被他抱着一起撞死。
段敏敏觉得静电仿佛来了,打得她整个人发麻,她挣脱无望被林锐的胸推着向前走,觉得自己分享了他的羽绒服兼体温,必须得说点什么,不然容易尴尬至死,“我怎么觉得你又长高了。”
“一百七十六。”
“你见风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