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还有这种尺寸的电视吗?怎么跟电影院的屏幕一样。”
段爸在段妈惊喜的欢呼声中,慢慢的皱起了眉头。
段爸是铣床工,任职二十一年,熟悉零件图读图方
法,机加工工艺水平十分优秀,带出了大半个厂子的徒弟,甚至有沿海的工厂慕名到s市想用高薪将他挖走,是段爷爷不放人,因为只有一个儿子,走了家便散了,段爸小的时候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妹妹,妹妹没熬过艰苦岁月很小的时候去了,哥哥考上了飞行学院,却因为入学前的暑假里救人触电身亡,段奶奶也是那时候开始信佛。
正因为段爸是这一行的翘楚,所以经常有其他厂子的教学会请他去指导,他时常出差,住宿标准是当地的单位招待所,和职工宿舍差不多的内设,一张床一台二十九寸电视一间厕所,好点有空调,一晚上二十五块钱含早餐,比市场上住宿的平均价格低百分之五十左右,他知道行情。
这样的房间一晚上一百块钱,还带小车接送?想都不要想。
眼前的大房间,分了卧室和客厅两间房,有六十一寸的背投电视,有厨房冰箱,厕所里居然是马桶和浴缸,要知道他在最好的招待所住,也是蹲坑和花洒,好坏之差就是花洒出不出热水。
段爸看着激动的段妈,不想泼她冷水,自己这个老婆除了对女儿的事细心,其他一概马虎。
被段爸盯上的段敏敏,此时正背着她的小背包找到
银行开保险柜的窗口,对坐在里面的柜员说,她想咨询开柜的具体手续。
银行工作人员看她一个小萝卜头,笑着让她别闹,有什么事让家里的大人来问,这种情况段敏敏预想到了,作为未成年人不被人重视是常态,她也想学一般土豪,从包里掏出一叠钱来证明自己的身价不菲,让忽视她的人恭恭敬敬把她迎进贵宾厅果汁饮料随便喝,可惜年纪小是原罪,她如果敢炫富,柜员绝对敢当场报警,按正常人的思维,她一个小孩能随手拿出一万元,大约不是从自己家偷来的,就是从别人家偷来的。
所以段敏敏问了柜员服务电话,她让从包里掏出了手机,按照号码拨了过去,柜员隔着玻璃用看智障的眼神关爱的看着段敏敏。
段敏敏也不着急,等着电话接通,你台面上的电话响你不接,一会儿办公室里的领导就该出来找你喝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