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邪问道。
红月开口道:
“那个人叫做陶然,他不是什么家族之类的公子,他父亲好像是安南省里面的干部,为人张扬跋扈,来到合安城是被他老爸下放镀金的。”
“你以前那些天在的时候,陶然出国去了,现在才回来,拿这个拆迁项目主要是想要强行揽下政绩!”
说到这里。
石邪也终于明白这个陶然的身份。
一个官二代。
而且他的靠山还真不是一般的大,这一次,他估计也是想要强行揽下政绩回到安南省区的省会,让他的父亲认可。
这贫民区就是政绩的一块大肥肉,只是有着太多的利益盘根结错,这个官二代性子太急,竟然打算雷霆镇压!
“哦,对了。”
这时候红月的声音再次出现。
“怎么了?”
石邪问道。
“那个叫陶然的人,好像在你不在的时候,对乔冰山有想法。”
红月开口道。
他说到这里,很自然地停止了下面的传话,因为红月知道石邪,要怒了。
果然,话音刚落。
石邪眼中有凌厉之芒闪过,冷冷地说道:
“看来这个什么四公子之一是活腻了!红月,这些天你派几个保镖在这里盯着,凡是拆迁队来的,就闷棍,做得干净一点!剩下的我来解决!”
红月肯定地回应。
放下了手机。
石邪的眼睛眯起来。
他没想到这个陶然还真是有本事,两个和自己有关的人都敢碰。
叮铃铃!
这个时候电话铃声响起。
打开一看联系人正是乔冰山。
“喂,老婆。”
石邪恢复了心情,笑眯眯地说道。
在那电话里传出来一句话:
“快点,今天晚上,我们一起参加一次聚会!”
石邪一怔,接着愣在那里说道:“你打算公开我们的关系了?”
来到合安城的几天,风平浪静。
在家里。
乔老爷子愿意和石邪下几盘棋。
而在公司。
石邪偶尔当保安部长腻了之后,就跑去和乔冰山讨论冷段子笑话,将这个冷美人逗得哈哈大笑。
一些从总裁办公室旁边路过的员工都忍不住摸了摸额头,看看是不是出现幻觉,竟然听到了乔冰山这样子大笑。
可是石邪,发现一件事情,张韵已经很久没来了。
在公司里,留下的纸条是放了一个长假。
原本石邪也不在意,但是现在却是发现这长假放得太长了吧,这都多久了,张韵还没有来。
而且最不可思议的是,电话号码也打不通,石邪之后去了张韵家里,也没什么人。
整个家里的家具甚至都有一丝灰尘,似是很久没有人来了,石邪也还发现了一张小纸条。
上面的大概意思是,张韵有事云云,需要一段时间等等。
除了一大篇话,还有张韵小女生可爱的祝福。
石邪看了之后,都不由莞尔。
“这姑娘。”
善良单纯。
只是这一次的离别竟然是没有一丝话语,石邪也很意外。
石邪之后访问了一下旁边的邻居。
一个大妈有些紧张地说道:
“反正有好几十天没回来了,不过最后一次听见她家里好像传来了一阵断树的声音,然后有些邻居看到她们一家两口都跟着一个一脸恭敬的黑衣人开着奔驰走了。”
说到这里。
大妈有些咂舌。
张韵一家这些年很清贫,但是没想到竟然会坐到奔驰上去,而且那个男人还对她们很恭敬。
旁边的一些邻居,老爷子,老奶奶都凑过来,七嘴八舌地说着。
这个事情当时在贫民区还是挺大的。
石邪却是有些恍然。
他之前听过张韵提到过,她有一个父亲,但是生死不知,既然大妈说过那黑衣人一脸恭敬,说不定就是她爸爸有了势力,可以给张韵好日子过了。
想到这里,石邪也不由地舒心一笑。
一个大爷看到石邪眼睛一亮,指着他说道:
“这个小伙子好像是当时把拆迁队赶跑的吧?”
石邪连忙点点称是。
接着这群大妈和大爷顿时像是打了鸡血了一样。
要知道当时的张韵妈妈可是将张韵不少事情分享出来,其中就有关于石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