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六郎笑道“是呀,我终于站出来了,只要有我韩六郎在,任何人都不能伤害老爸,还有对不起的就是小茵,这些年她一直躲在后院吃斋念佛,我知道,他的心里也没有怪我,但是,能有什么办法,跟着我,让他受罪,是我对不起她呀”
薛茵赶忙拉着韩六郎的手道“六郎,你这是什么话,我们是夫妻,我是你的妻子,你不高兴一天,我就会跟着难过一天,这么多年我知道你心里的苦,但是当时那样的情况你如果不出手的话,死的可是三十多条人命,即使再有这样一次选择的话,我还是希望你出手相救,因为,我相信我的老公一定能够把他们救下来的”
韩六郎点点头道“只是这些年苦了孩子,没有想到我这辈子还能够见到孩子,以后,我一定给孩子最好的”
杜月天傻眼了,怎么回事,怎么来了我杜家一趟,你们就找到孩子了,怎么可能
“老六,你喝多了,说笑话了吧,天赐都已经失踪二十年了,怎么可能找到,不喝多了,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
没有想到韩六郎上去把对方的手打掉,眼神中带着浅浅的笑,盯着杜月天道“老杜,我的孩子找到了,真的,我的孩子找到了。”
杜月天看到对方已经喝得差不多了,赶忙对着薛茵一使眼色,薛茵扶着韩六郎向里面的包房走去,这是一个隔间,桌子上的众人还在不停的喝酒,在离开的时候,薛茵喊了一声白雪,在她的耳边低语几句
白雪赶忙点头,走回去的时候,已经开始给韩锋挡酒了,很明显,薛茵让白雪劝说韩锋少喝一点。
走进包房的韩六郎依然紧紧的拉着杜月天的手,眼中闪动着泪花,不停的摇头
这就是喝多人的表现,很多时候,教官也是这样,尤其是喝多,想起曾经的伤心事,就会拉上最好的兄弟一起坐在马路边,一人手中抱着一瓶酒,流着泪,喝着酒,说出心中的话。
酒不醉人人自醉,韩六郎心中就是如此,他也不知道自己是高兴还是伤心,拉着杜月天不停的说着“老杜,当年你是知道我的,本来父亲已经决定把公司交给我搭理,但是,为什么,为什么要在那时候,让我的孩子丢失,我恨我自己,恨得想死,我承认,我的心不够大,天赐是多么乖巧的孩子,他可是我的心头肉呀”
杜月天当然知道二十年前发生的事情,无奈的拉着韩六郎的手道“老六,已经过去二十年了,你应该放下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还是这样,其实,有时候,我真的想和你好好说说,毕竟韩老爷子年纪大了,你作为他的唯一儿子,应该有所担当才对,不能在遮掩消沉下去了,听到没有”
韩六郎突然高兴的大笑,随后是一阵狂笑,笑的眼泪都流下来了,“老杜,你说的对,这么多年,我最对不起的第一个就是我的父亲,二十年呀,我变成了什么,废人一个,家族的所有事情都要他老人家操心,老杜,你说我还算人吗,怎么成了这样,每天就是喝酒,从来不管家里的事情,废人,废人,我就是个废人,父亲,我对不起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