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婵和张莉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我知道,因为胖虎曾经向那颗神秘的祭祀珠许愿就是在十年之内成为拥有上亿的身价。
“啊!”忽然,胖虎就撕心裂肺地叫了一声,我们一愣。
胖虎马上就用手电去照他的手,他刚刚摸完东西的右手,此刻正颤抖着,掌心已经变得黑了起来,宛如把手伸进过墨缸里一样,我心里“咯噔”一声,我草,这些东西他娘的有
胖虎大叫着,只是三秒的时间,他的整个手已经如染了墨一般,而且还有往胳膊蔓延的的征兆,我不知道他是吓得还是疼的,整张脸都变得扭曲起来。
月婵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剑,就对着胖虎的胳膊比划了一下。
“别!”几乎同时,我和胖虎都大叫了起来。
“月婵,不要。”我抓住了月婵的胳膊。
胖虎吓得也是连忙躲闪说:“妹子,你他娘的要干什么?”
月婵说:“这毒性太过强烈,如果不截肢你可能不出三分钟就毒发身亡了。”
胖虎把头摇的好像拨浪鼓一样,说:“不行,绝对不行。老子就算是被毒死,也要保住这条胳膊,反正都是一死,给老子留个全尸吧!”
我说:“即便砍断胖虎的胳膊,我们也无法保证胖虎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张莉说:“那就等着死吧!”
胖虎一咬牙说:“即便是死,老子也有看看里边究竟有什么,要不然死不瞑目。”说着,他就蹒跚地往里边走,我们再也不敢碰那些东西,我就扶着胖虎朝着里边走去。
其实也就是二十几步的路程,越过一道长五米高三米的玉石镂空屏风,很快我们就到了偌大的寝殿的核心处。
首先是一张宽大的床榻展现在我们的面前,雕刻着精美的镂空图案,上面大多是一些花和藤蔓,仔细去看又好像一条苍龙,再换个角度又像是一只卧着的神鸟。
这让我们不得不叹服古代能工巧匠的技术,居然能把一张床打造的如同一件艺术品。
床的宽度睡五个人都不是问题,金丝银线的纱帐,丝线上吊满了各种少见的宝珠、玉石,给人的感觉就是无比的奢华,我不知道该用什么更好的词语来形容自己所看到的,只能说是奢侈中带着尊贵,尊贵中带着糜烂。
单单是这张床的价值就无法估计,还算上周围那些各类的青铜器摆件,大的气势磅礴,小的玲珑剔透,这才是真正帝王的寝宫。
胖虎走到了珠帘纱帐前面,他所幸也是豁出去了,身手就把那纱帐掀开,顿时床上的情况展现在我们的面前。
老者沉默了片刻,再度问道:“你以为真的会有那种书吗?”
胖虎“呸”地唾了口,说道:“他娘的,你没有就让开,别妨碍你老子发财的路,别说你是个装神弄鬼的糟老头子,今天就是神站在老子面前,也休想妨碍老子摸金。”
老者说:“里边的东西不是你们能对付的,老夫话已至此,信不信由你们。”
在老者说完,就站了起来,朝着里边走了进去,忽然又停了下来,然后不知道将上面东西丢了过来,正巧就朝着我而来,我完全是下意识地将那东西接住,一看是一卷竹简。
寝殿内,荡漾着老者有些虚无缥缈的声音:“你们中间应该有认识大篆的人吧?你们想要知道的一切都在这上面,至于是去是留,那就是你们自己的事情。”
等我们再去照那老者的时候,已经看不到他的身影,就仿佛消失在了这个空间之中。
胖虎揉了揉眼睛,说:“我草,不会真的是神仙吧?”
张莉笑了一声,说:“他进去了,只不过速度非常快,你没有看清楚。”
说着,她就用手电去照一个地方,那里是一块白色的幔帐,正在轻轻地摇摆,而这里边有没有风,显然是有什么东西刚从那里经过了。
胖虎连忙走了过去,就去摸那块白色的幔帐,转过头啧啧嘴说:“你们猜这块白色的帘子是什么东西?”
我的目光已经完全盯在了那卷竹简上,头也不抬地说道:“经历了几千年不腐不坏,只有上等蚕丝了。”
胖虎对着我竖起大拇指,说:“宝子的眼睛就是毒,这么远都能够看得出是什么。不错,这就是用蚕丝织成的幔帐,这么纯的蚕丝,老子还是第一次见。”
我骂道:“你要不要这么无聊?现在的蚕丝虽说不多,但也算不上稀有,只是这块蚕丝幔帐在当时是非常难收集到的,估计那时候是一件无价之宝,放在现在还没有一个清朝中期的大碗值钱。”
胖虎就去刚才老者坐过的地方翻腾,我们也没有管他,而是盯着这卷竹简看着。
竹简的直径和我胳膊差不多上,外面并没有什么字,我就试着想要拉着看看里边写着什么,月婵和张莉也围了过来。
我拉了几下,可是竹简死死地卷成一团,怎么也拉不开,反而搞得我满头大汗。
月婵让我给她看看,看了一下她就说道:“你们看,这里好像有一道暗锁。”
“我靠,不会吧?”我瞪大了眼睛,忙接过来仔细去看。
此时此刻,我的手电光芒比之前更弱了,一看果然是一道暗锁,只见月婵和张莉看着我,显然她们都知道锻造是搬山派的强项,所以对于古代锁的结构我肯定是精通的。
我没有敢和她们说实话,因为这种暗锁在奇y巧术一类书有一小节记载,大概的意思就是:竹简上有锁,乃是皇家贵族传递极为重要消息所用的,目的防止半路被他人截获,这锁连接着里边三十六根银线,一旦强行开锁就会触动机关,银线会立马把上面的文字刷掉,变成一卷空白的竹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