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再胆子大一些去猜,这可能是乾隆的帝陵,故意在这里欲盖弥彰,即便是个伪陵也了不得,想到这里,我就兴奋有点浑身发抖了。
苏琳并没有休息,而是靠在石壁上,将笔记本放在双腿上,写些什么东西。
胖虎早就肠子都痒了,看到苏琳没有了睡意,自然吵着要跟我一起往前走,我一看情况,也立马同意了。
我们两个向前走了足足几十米,但没有再看到任何的绘画,这让我有点难以接受。
可是,胖虎却安慰我说:“行了兄弟,咱管这下面是谁的墓,反正肯定比上面那个油水大,看来应当我们兄弟发财啊,那还犹豫什么,接下来就盗呗!”
我就跟胖虎说:“不是我给你泼冷水,光是上面的墓,我们就搞的这么狼狈,差点小命就丢了,就算这个墓再好,我们最多也就是看看,再盗的话,估计真就要栽这里了。”
当然,我不是危言耸听,从我父亲那里得知,所有的大墓必须要有足够的人员和前期准备,而且那些人员当中必然要顶尖的好手,那样还会损兵折将,现在我们就三个人,怎么可能摸得了如此大的墓,如果能离开的话,我甚至都觉得应该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胖虎还真就不信,笑呵呵地说:“老子什么样的阵势没见过,皇陵也不怕,再者说月婵和那四个老外还没有找到,一定是给咱们前面探路了,到时候我们就算捡漏,也能捡个一生不愁吃喝嘛!”
“行了虎子,我得到了一颗雮尘珠,你也摸到了东西,我们见好就收,做人不能贪得无厌,那样容易招雷劈。”
我实话实说:“现在我都不想着能不能找到月婵,这地方待的时间长了,我们自己都会送了命,还是抓紧找出去的路要紧。”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也有点道理。”胖虎摸了摸他脑袋上的包,显然他很庆幸自己没有被乱石活活砸死。
回去之后,我又仔细研究了那些文字,大多是在讲述清缅之战的残酷,也掏出自己的笔记本把那些原封不动地抄写下来,大概说清朝前后出动共计六万三千余人,伤亡一万一千余人,战死四千有余,剩下全部伤残,而缅甸伤了将近两万人,战死一万有余。
看得出这是一场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战事,当然从古至今都是这样,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作为帝王或者总指挥,最后胜负才是最重要的。
显然胜利者是清朝,因为墓主人得到了非常丰厚的赏赐,没有说地位,但是钱财不计其数,并且拥有特权,可以不经帝王许可,便能指挥一万士兵,要知道兵权从古至今都是相当重要的,这个特权还真是不亚于皇后的虚位。
之后,我们重新收拾了一下背包,确认我们还有什么东西,以备到紧要关头不至于手忙脚乱,接着就顺着这条甬道,朝着不明前方是什么情况再度出发了。
我感觉自己全身又酸又疼,并且伴随着又困又累又饿的状态,于是我们决定先吃点干粮喝点水,然后再勘探四周的情况,毕竟以我们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不足以再应付任何未知的危险。
等到我们吃喝过后,便互相包扎了伤口,接着打算睡一觉,毕竟睡眠是最好且最廉价的药品,但是又不能都睡,谁知道这里会不会有什么意外的事情发生,所以必须要有一个人保持清醒的状态。
胖虎自然要守第一班岗,毕竟苏琳是女人,而我又是新人,根本和他那种老练的盗墓贼没法比,而我和苏琳也就没有推辞,接下来是苏琳,最后是我,每个人预计休息二十分钟。
商量妥了之后,我就枕着自己的背包,躺在冰凉的地面上,但是没想到,这比起家里的床还要舒服,我第一次没有玩手机,也没有胡思乱想,直接就睡着了。
等到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小时之后了,这时候胖虎已经在打呼噜,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倒是本该我站岗的时间,苏琳已经醒了,她在不远处用手电照着什么。
我没有打扰胖虎,便走到了苏琳的旁边说:“你再去睡一会儿,我来替你。”
苏琳却用手电来回扫着墙壁,对我说:“你认识上面的字吗?”
我一愣,便去看手电光斑所照的地方,果然有着密密麻麻的字迹,那是用雕刻古代字体,是清代流行的馆阁体,俗称楷书,字体比较秀气且圆滑。
苏琳即便在中国待了很长时间,但她学习的都是现代文化,即便是楷书,那很多都繁体,她不认识也是正常,而对于一个搞古董文玩的我来说,这些自然不在话下。
但是,我嘴上还说着:“你去休息吧,等你醒来我告诉你都写着什么。”
“没事,我不困,那边还有画,好像是在打仗!”苏琳指了指不远处,也就是十几步之外的墙壁上。
比起文字,我更愿意看图说话,从小就这样,打死也改不了的毛病,当然这也算是人的通病,就像是现代很多人愿意去看电影,而不愿意看小说一样,只有看完电影,觉得不错才会去看小说。
当我走过去之后,一副宏伟的古代战场画面,完全映入了眼帘。
彩色绘画上面是两种服饰的人在混战,因为职业关系,我几乎一眼就认出那是清代汉服与缅甸的服饰,从这两种服装,我几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清缅之战。
我想大多数八零到九零后都不会陌生这场战斗,因为在琼瑶女士同名改编的《还珠格格》第三部当中,当中一场大战便是上演的便是这场长达二十年的战役。
在画面当中,主人公是个女人,她不是军人打扮,倒像是皇后贵妃一般,她衣着华丽,长相美丽,却有一种巾帼不让须眉的气势,她目光坚毅地看着主战场的厮杀,让人感觉这个公主绝非那种娇滴滴的皇家深宫里边走出来的。